南潯嘶了一聲,「你輕點!」
阿莽含糊不清地道:「不能輕點,我得把毒血全部吸出來。」
南潯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尼瑪要死了要死了,好癢,好癢,那是她大腿啊大腿,再往裡面一點兒就到大腿根兒。
不知道是不是南潯錯覺,她總覺得這混球吸著吸著就一點點兒地往內側蹭了過去。
南潯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將他扯了起來,一張臉憋得通紅,「不用吸了,我已經好了!」
阿莽的俊臉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嘴角一勾,戲謔地笑道:「真的不用了?」
南潯沒有後退,看著這流氓野人在自己跟前笑得有些欠扁,她突然問出一句:「喂,男人,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阿莽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擴大,笑得英俊而迷人,「對啊阿溪,我想跟你生崽,生很多很多的小崽子。」
南潯:……
眼前這遠古人表達愛意的方式還真是直接。
「阿溪,我頭髮被你扯痛了,你能不能先鬆開?」流氓野人道。
南潯這才記起來自己還拽著他頭髮呢,於是鬆開手。
她一鬆手,阿莽就直接壓到了她身上。
「重死了你,起來。」南潯連忙去推他,結果身上這大塊頭紋絲不動。
「阿溪,你跟我走吧。」阿莽湊過去,蹭了蹭她的臉。
南潯被他如此理所當然的流氓行徑驚呆了。
「阿溪,你跟我走吧,做我的女人,我一定讓你成為所有部落裡吃的最好穿的最暖的女人。」阿莽再次道,呼吸已經開始變得急促紊亂。
南潯想了想,搖頭,「你要是喜歡我,就去我的部落向我阿達提親,我是有阿達和阿兄的人,不能隨隨便便跟你私奔。」
阿莽聽得有些懵,「提親」、「私奔」對他來說都是一些沒聽過的詞,但他大概理解了小野豹的意思,這是要跟她的阿達阿兄說一聲才能帶走她?
阿莽覺得小野豹的思維很奇怪,誰擄走女人還要去跟部落裡的人說一聲,這不是自己找打麼?
女人在部落裡的地位很重要,尤其是小野豹所在的這個部落,據他這些日的觀察,這裡女人很稀少,他們絕不會允許外族的男人帶走他們部落的女人。
阿莽不想管那麼多,他決定先把人搞到手。
於是,他一邊用手流氓著,一邊兒用嘴流氓著,「阿溪,你上次偷走了我遮下身的圍裙,你是不是每天睡覺前都放在鼻尖聞一聞啊,阿溪,我的味道好聞不?」
南潯聽得目瞪口呆。
臥槽,這流氓說的話真不要臉!
阿莽繼續不要臉,「阿溪,你脫我圍裙的時候把我看光了,你喜不喜歡?我是不是比你們部落裡的男人都厲害?」
南潯:……
南潯的臉紅紅的燙燙的,她試圖著叫了一聲小八,結果小八已經很自覺地遮蔽了五識,所以沒有回答她的話。
對付流氓的最佳辦法就是以毒攻毒。
所以臉紅紅的南潯說了有史以來最大膽最火熱的話,「我已經忘了,不如你脫了圍裙讓我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