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南潯一雙帶鉤兒的眉眼斜斜睨著他,也學著他的腔調,十分直白地讚美道:「我喜歡你纖薄的唇,我喜歡你噴薄結實的肌肉和有力的臂膀,我還喜歡……」
結果可想可知,十分慘烈。
阿莽的目光變得滾燙滾燙的,他開始生火,等那火燒得火光通天的,他就把眼前的這隻小野豹架在火上翻烤,烤得外焦裡了,隨便一咬都能吃得滿嘴流油。
南潯一晚上被翻烤了幾次後,整個人都癱掉了。
她不得不感激小八給她找了一副強健的身體,不然她會在被烘烤的過程中徹底焦掉。
為了防止那隻虎視眈眈的鋸齒流氓虎再行流氓事兒,南潯逮著機會一溜煙地跑回了岸邊,然後也顧不上身後那隻流氓虎可能把她的整個果體都看光了,飛快地用幹獸皮擦乾身子,再拽下搭在虯枝上的衣服,飛快地往身上套啊套。
阿莽低笑一聲,聲音帶著飽食過後的慵懶,「阿溪,我都看到了哦,你的背真好看,你的腰肢真細,還有你的……」
南潯腳下一踉蹌,差點兒沒摔倒。
阿莽低笑連連,如野獸般銳利的眸子在星光下閃著愉悅的光澤,正懶洋洋地倚在巨石上看她。
等到那小野豹把自己過得嚴嚴實實,沒啥可看了,他才惋惜地嘆了一聲,取了搭在巨石上已經溼透了的獸皮圍裙,大咧咧地朝南潯走了過去。
「你、你你你特麼的先把圍裙穿上!」南潯一著急就說了普通話。
水裡的男人愣了一下,但他大概弄懂了南潯的意思,得意地哈哈大笑兩聲,「阿溪,方才不都讓你看過了麼,你怎麼還這麼害羞?」
南潯:……
臥槽不要臉,一個不要臉的遠古人。
阿莽見她實在臊得慌,有些為難地抖了抖手裡的獸皮圍裙,「阿溪怎麼辦?圍裙都溼了。」
南潯咳了一聲,「那就穿溼的,你這麼穿著走一圈,一會兒就被風吹乾了。」
「這樣會生病的。」阿莽繼續道。
南潯想到遠古人根本沒啥醫療條件,如果感冒了,稍不留神就可能要去一個人的命,她心肝一顫,馬上取了自己擦身用的乾毛巾,塞到他懷裡,「這個先將就著用,到時候記得還我。」
她絕不承認自己懷著一些小心思,這鋸齒流氓虎一消失就是好多天,誰知道下次又是什麼時候見面,如果他借了自己的東西,他肯定還會再來的。
阿莽不客氣地收下了南潯用來擦身的幹獸皮,還放在鼻尖處狠狠地聞了聞,感嘆道:「阿溪用過的獸皮就是不一樣,真香,跟你的身上的香味兒一樣。」
南潯臊得不行,「是香草的味道,不是我身上的味兒。」
阿莽的目光定在她身上,當著她的面兒又吸了幾口,「不,除了香草味兒還有別的味道,一種令我著迷的味道。」
南潯的臉已經沒法看了,哪怕是小麥色的肌膚都變成了猴屁股那麼紅的顏色。
「阿溪,你等我一下。」阿莽突然道,用那張獸皮勉勉強強地圍住下面之後,他走到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下,將之前扔在那裡的東西撿了起來。
南潯看著他遞來的東西,有些發怔。
那是一條用蛇皮縫製好的圍裙,因為她的腰比較細,所以介面處要比一般人的更收攏一些,而這件蛇皮圍裙的大小,一看就是她的號。
阿莽笑了,他笑起來總給人一種壞壞的帶著邪氣的感覺,可現在南潯覺得他的笑迷人極了,勾得她特別想化身為狼撲上去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