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虞簡單明瞭地給了倆字:不賣。然後那小夥子便一臉惋惜地走人了。
南潯:……
初雪這個交流官當得不錯,很快就把帶來的陶器鹽巴和竹製品等推銷了出去,換了兩個女人。
就在交易進行了一半的時候,阿拉山部落外站崗的男人突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慌張地道:「族長不好了!食人族來人了!」
這話一齣,在場的各個部落的人臉色皆是一變。
食人族也是附近的一個部落,這個部落雖然只有百來個人,但他們各個生性殘暴,他們喜歡吃生肉,他們還吃自己的族人!
據說曾經一個跟食人族有過齟齬的小部落,合族上下幾十人全部被食人族給殺了,除了女人,小孩兒都沒放過,統統給殺了,然後給砍成幾節烤了吃。
聽到這話的南潯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好凶殘,為什麼這麼美好的世界會存在一個這麼殘暴的部落?
所有的人全都神經緊繃地瞅著前方。
聽說食人族剛剛選出了新族長,不知道這新族長是不是更為兇狠殘暴。
如果食人族要開戰,他們會結合周圍大大小小的部落一起將這個兇殘的部落剷除!
遠處,有二三十個健碩的男人正提著長矛往這邊來。
那長矛不是普通的削尖的木棍,眾人注意到,有石尖兒打磨成的槍頭被安在了粗木棍的一端,看起來鋒利無比。
其他部落的男人們不是沒想過把石刀或者石槍安在木棍上,但是石刀石槍畢竟太重了,拿久了胳膊就會酸,更別說提著這種長矛去逮捕獵物,這會大大影響他們捕獵的速度。
可是食人族卻做到了,他們的四肢比一般人還要有力,據說他們每個人都能扛起一頭四五百斤重的吭哧獸,他們奔跑的速度也比一般人快上許多。
為首的男人長得很年輕,他的肌肉雄健結實,一頭黑髮打理得很柔順,不像其他野人那樣雜亂得如同一個鳥窩。
男人下身圍著的獸皮圍裙乃最難獵捕的猛獸——大型鋸齒虎的斑紋虎皮,一隻長矛被他輕輕鬆鬆地提在手上,長矛朝地的一頭固定著一個笨重卻磨得十分銳利的石槍頭。
他嘴角輕輕勾著,一雙漆黑而犀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跟著眾人一齊看向食人族的南潯差點兒驚掉了下巴。
這男人特麼的就是阿莽啊啊啊!
臥槽臥槽,她太震驚了!
阿莽是食人族的?還特麼的是食人族的新族長?
不怪南潯沒有將阿莽和食人族聯絡起來,實在是族人們對食人族的描述太誇張了,什麼食人族都長得奇醜無比,肌膚跟最濃的夜色一樣黑,肌肉鼓實得像座小山。
聽了這樣的描述,她能將兩者聯絡在一起才怪。
阿莽一雙銳利的眸子在人群中一掃,目光落在南潯身上後,明顯頓了一下,然後變得炙熱無比,眼睛彷彿生了無形的鉤子似的,一個勁兒地將南潯往自己身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