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只是輕笑一聲,攤了攤手道:「就這些,沒了。」
阿莽上前兩步,長臂一伸,一把摟住了那小蠻腰,然後朝身後小弟做了個手勢。
那兩捆絨毛獸皮被扔到了阿虞和阿石几人的跟前。
「阿溪,你……真的願意?」阿石問,表情有些羞愧。
說實話,他不想給部落引來戰爭,何況對方還是食人族這樣的殘暴的部落,原本也是擔心阿溪過去之後被食人族的族人糟蹋,可剛才那食人族新任族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諾,以後會讓阿溪吃飽穿暖,也不會讓別的男人糟蹋她,更甚至以後只有她一個女人。
所以,阿石可恥地猶豫了。
阿虞也沉默下來,或者說,沒有人會拒絕這麼誘人的條件,尤其是當事人自己也願意。
南潯朝阿石道:「阿兄,我是自願的,這個叫阿莽的,我也瞧上了。」
阿石下意識地看了阿虞一眼,又看了看那個食人族的首領。那個食人族首領跟阿虞比有過之而無不及,就是不知道人怎麼樣。
不管如何糾結,最後南潯終究還是被食人族用二十張長絨獸皮給換走了。
阿莽換到了自己想要的女人,其他東西頓時失了興趣,那些將眾人驚豔到了的陶器和竹製揹簍等,他沒有多看一眼。
食人族轟轟烈烈地來了,換了個女人後又風風火火地離開了,跟一陣狂風暴雨似的,刮過了下過了就走。
阿石几人還有些茫然。
他們剛剛真的用阿溪換了二十張過冬用的長絨獸皮?
初雪目光閃了閃,她不確定剛才從阿溪眼中接收到的理解對不對,如果是對的,那個讓阿溪牽腸掛肚的男人竟然就是食人族的新族長?
南潯被阿莽一路拉著走,走著走著差點兒狂奔起來。
阿莽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一把將南潯高高舉了起來架在自己脖子上,然後對身後的一群野人道:「看,這就是我阿莽想要的女人,她是不是很好?」
南潯驚呼一聲,連忙抱緊了他的腦袋,羞惱地訓斥道:「你快放我下來,你的族人們都看著呢!」
阿莽臉皮夠厚,「我就是想讓他們看,看看我阿莽用二十張長絨獸皮換來的女人究竟有多好。」
南潯:……
像孩童一樣坐在男人脖子什麼的,真的好羞恥。
「再不放我下來,小心我夾斷你的脖子!」南潯威脅道,作勢收緊了雙腿。
阿莽豪爽大笑,「聽到沒有,這女人要夾斷我的脖子,哈哈哈……」
身後跟著的二三十個野人跟著鬨笑起來。
「阿莽,你真是好眼光,這女人夠野!」一人大讚道。
阿莽得意地揚了揚眉,「這算什麼,第一次見面,阿溪可是一個人就把我剝光了掛在樹上。」
南潯:……
這種事兒也敢拿出來說?
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