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拿出虎皮之後,女人們的眼睛都亮了,目光黏在那虎皮上,挪都挪不開。
一人羨慕地道:「阿溪,你可真是好福氣,族長是我們食人族裡最勇猛的男人,任何女人都想給他生崽,可他誰都不要,就要你。」
南潯以為只有阿莽這個臭流氓說話才這麼直白,但她發現她錯了,整個食人族裡的男人和女人說話都很直白,他們喜歡就會大膽地說喜歡,不喜歡也表現得很直接。
就像另一個女人,她看向南潯的目光滿是嫉妒,陰陽怪氣地道:「我阿香也不比這個女人差,阿莽為什麼就看不上我?別的女人都跟很多男人睡過,可我只跟他的好兄弟阿豹睡過。」
旁邊的女人嗤笑,「阿香,你咋還惦記著阿莽呢,阿莽說了,他不喜歡你,你就死心吧。」
南潯被那個阿香的話膈應到了。
臥槽,她都跟別的男人睡過了,還敢惦記她家阿莽,她的臉到底有多大?
南潯沒有理會滿嘴酸水的阿香,自己整了整那張虎皮,開始丈量尺寸。她要給阿莽做一件保暖又好穿的虎皮大衣。
男人們不喜歡穿長袖,冬天也是,所以南潯打算做個七分袖,衣襟就做成古代的那種開衫,然後自己打結。
多餘的虎皮做成那種繫帶子的長褲。
做完虎皮大衣和虎皮褲,剩下的那些碎小的虎皮就用來做虎皮靴。
南潯想的特別好,等她真正動手做的時候,她快哭了,骨針實在不好用,虎皮密密麻麻的不透風,用骨針去戳,好不容易才能戳進去一個洞。
等阿莽和其他男人回來的時候,南潯連一個袖子都沒有做好,可是手上已經被骨針戳了好些個洞洞。
阿莽看到後,二話不說,直接去抓了一把草藥嚼了給她敷上。
男人們的戰果依舊很豐碩,等大夥飽食一頓後,多餘的食物被男人們扛進了最靠邊的一個沒有住人的石洞裡。
雖然食人族不知道什麼地窖,但南潯發現那個石洞的位置比較低,所以裡面氣溫偏低,用來儲存冬天的糧食最合適不過了。
「阿溪,吃飽了嗎?」阿莽問,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南潯嚥了咽口水,「吃飽了,還吃多了,所以我想出去走走。」
阿莽的眼睛閃過一道光,立馬應了一聲,「好,我陪你。」
然後,兩人便大手拉小手地出去散步了。
阿莽隨手抓了一把什麼草,分了一半給南潯,「阿溪,把這個放到嘴裡嚼一嚼,然後再吐掉。」
南潯這下總算明白為啥他牙齒那麼白,嘴裡還總是有一股好聞的青草香味了,原來他時不時就嚼這種草,這種草似乎能祛除口中的異味和牙垢,完全可以當牙膏使用。
小八突然賊兮兮地插了一句,「親愛噠,你說他好端端地清潔牙齒做什麼,你不覺得他接下來要,咦嘻嘻……」
南潯:……
經過小八的提示,南潯真是看哪兒哪兒不對,比如現在,他們經過了一片高高的蕨類草叢,若是走進那草叢裡,只要稍稍一低頭,就什麼都看不到了,很方便來一場野外的妖精打架。
又比如那旁邊的某棵粗壯的大樹,兩人躲在後面,阿莽一把將她抵在上面,舉高她的腿……
尼瑪啊,南潯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覺得她肯定是被某隻一腦子黃色廢料的獸獸給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