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哭著道:「我不怪你,我怪阿莽,他為什麼是食人族的首領!」
南潯本來想矇混過關的,卻不知哪個混蛋突然叫了她的名字。
她邁著虛浮的腳步走過去,發現阿香正一臉鄙夷地看著她,對大傢伙道:「阿溪好像還沒吃肉呢,怎麼,阿溪你看不起為食物而戰死的勇士嗎?」
阿莽眉頭緊擰,他突然走過來拉住了南潯的手,有些猶豫地道:「阿溪剛來不久,還不適應我們食人族的風俗,這次她便不吃了。」
阿香冷笑道:「阿莽,你不能因為她是你的女人就偏心啊,我阿香來部落的第二天就遇到了食葬,一開始我也是不願的,可當時你怎麼沒讓我不吃?」
阿香話落,阿豹跟著搭腔,「對啊阿莽,你可不能偏心阿溪,她如今已經是我們食人族的族人,自然要適應我們的風俗。」
南潯不想阿莽為難,她也想點頭答應,可讓她吃人肉,她真的做不到。
阿莽聽了阿香的話,看著沉默的族人們,他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立馬就從自己的篝火旁取了一塊烤肉,二話不說往南潯嘴裡塞。
南潯一個勁兒往後退,嘴巴閉得死緊,她可憐巴巴地看著阿莽,朝他猛搖頭,小表情委屈極了。
可阿莽不為所動,一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張嘴。
這個時候,南潯是崩潰的,但更讓她難過的是,阿莽居然聽了阿香的話逼她吃人肉,哪怕他好聲好氣地哄一下也好,可他沒有。
如此莊重的食葬葬禮讓阿莽變得不苟言笑起來。
南潯表情麻木地張開嘴,機械地嚼動著嘴裡的人肉。
可過了不一會兒,她的目光便忽地一閃,不著痕跡地看了阿莽一眼。
對上男人的一雙眼睛,她看到了那掩蓋在冷漠之下的溫柔。
阿莽喂她吃的根本不是人肉,而是吭哧獸肉!
南潯想笑,但她忍住了。
她就說,阿莽怎麼可能如此逼她。
等到食葬結束,族人們朝那供奉在石堆之上的人頭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後將那勇士的骸骨和人頭一齊埋到了土裡。
之後,一切照舊,族人們開始處理獵捕來的食物,為自己準備晚飯,彷彿之前發生的那血腥一幕全都是南潯自己臆想出來的。
今天晚上的烤肉,南潯吃的並不多,剛才那一吐,把她的胃給傷到了。
晚上,阿莽將她摟在懷裡,粗糲的大掌按在她的胃上,輕輕地揉著。
「阿溪,食葬的事兒是不是嚇到你了?」阿莽問,話裡帶了一絲歉疚。
南潯將手覆蓋在他的大掌上,示意他不用再揉了,然後,語氣特溫柔地道:「阿莽,我的確是被嚇到了,所以,你接下來的一個月都不要親我。」
本以為會聽到什麼善解人意的話的阿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