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個部落的族人,短短十來天的功夫便死光了,有人說是巫魔派了巫使來剿滅這個部落。
南潯現在十分後悔,尼瑪的,這個叫阿香的,真應該早點兒弄死!
「阿豹的確是那條巨蟒弄死的,但與我無關。」南潯道,她的臉上帶了毫不遮掩的鄙夷厭惡之色,「事實上,阿豹今天來河邊差點兒佔有了我,如果不是那條巨蟒突然出現,我就會被他得手,這種男人死了也是活該!」
阿香尖叫一聲,「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女人承認了,阿豹就是被那條巨蟒弄死的,而那條巨蟒是她指使的!巨蟒避開了她,直接攻擊阿豹!她是巫使!她是巫使!」
南潯:……
「我說阿豹差點兒佔有了我!你聽不懂人話?那條巨蟒也不是我指使的!是他自己激怒了巨蟒,所以才被巨蟒吃掉了!」
南潯試圖解釋,然而族人們的重點全部落在了後面一句話上,不管阿豹是不是想佔有她,這些都不重要了,她是巫使這件事才是讓人避之不及的。
巨蟒為何放著她不吃,卻獨獨吞了阿豹?答案已經顯而易見。
這時,不知道誰突然大聲道了一句,「燒死巫使!」
然後,其他族人也接連附和起來,「燒死巫使!燒死這個外族女人!」
南潯看著眼前這一張張猙獰的叫囂著要燒了她的面龐,明明不久前他們還言笑晏晏的,可現在他們卻想弄死她,就連性格溫和的阿花亦是一臉冷漠。
這讓南潯覺得心寒。
不過她也理解,古人都是愚昧不已的,更何況這些遠古人。
所以南潯下一秒就做了一個無比明智的決定。
她二話不說,調頭就跑。
這已經是今天第二次這麼窩囊了,但沒有辦法,南潯不可能幹站著讓這些人抓住然後綁在木樁子上燒掉。
阿莽沒有回來,憤慨的族人們很有可能先斬後奏,她必須在這之前保住自己的小命。
食人族的族人們不禁一呆,他們顯然沒想到這女人說跑就跑,一點兒沒有巫使該有的樣子。
男人們立馬提著長矛追了上去。
南潯很慶幸現在天已經黑了,而這些遠古人還沒有發明出火把,她藉著夜色飛快地往草叢裡躥去,一直往叢林深處跑。
南潯不知道跑了多久,因為光線昏暗,她中途被絆倒了好幾次,但她不敢停留,她必須一直跑。
漸漸地,身後那些男人們追尋的腳步聲變小了,直至最後,已經聽不見那追逐叫喊的聲音,周圍只剩下幾重奏的蟲鳴。
南潯喘著氣兒,找了一個避難的石洞,但她沒有馬上進去,而是拿了幾塊石頭朝那石洞裡扔了進去。
過了好一會兒,南潯沒有看到什麼猛獸從那石洞裡躥出來,她才放心地鑽進了洞裡。
「小八?小八!」南潯連忙又呼喚小八。
小八還是沒有出聲兒,似乎還在閉關。
周圍烏漆墨黑的,南潯又沒有小八這個外掛可以幫她隨時留意周圍的安危,即便很累很累了,她也不敢睡過去。
愚昧不堪的遠古人真可怕,居然想放火燒死她!
好氣啊,明明之前對她客客氣氣的,現在說變臉就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