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懶洋洋地哦了一聲。
小八:……
沒了小八偷窺,南潯繼續沒羞沒臊地跟阿莽你儂我儂。
雖然每天都有足夠的獸肉吃,阿莽時不時也會去獵捕一些新鮮的食物,但南潯還是想吃點兒別的,於是南潯讓阿莽幫著編了一張漁網。
兩人慢慢滑到結了冰的小河中央,阿莽用石斧將冰塊劈出了一個大洞,然後南潯將漁網從洞口撒了進去。
「阿溪,河裡的大魚並不好吃,我和族人早就試過了,它們身上帶刺兒,很容易卡主喉嚨。」阿莽提醒道。雖然南潯想幹什麼,他從來都會不會多問一句,但是這水裡的大魚確實不好吃啊。
南潯笑吟吟地道:「如果刺真的很多,我們可以只吃魚頭,魚頭是沒有刺兒的,吃了還補腦呢。」
南潯發現這裡的遠古人吃任何野獸的時候都不吃頭,就連吭哧獸的頭也會砍掉扔了。這大概是一種習俗。
但阿莽聽到她說要吃魚頭,並未說什麼,只是看向她的目光滿是寵溺,「好吧,阿溪想怎樣就怎樣。」
不一會兒,南潯收了網,居然還真被她捕到了兩隻大肥魚。
南潯用石刀刮掉了魚鱗,去掉了魚內臟,一條用火烤,一條用水煮。
魚被烤得焦黃,魚香味兒饞得南潯差點兒流下口水。
然而,等南潯嚐了一口之後,立馬就呸呸地吐了出來。
「哈哈哈……」阿莽止不住大笑,「阿溪,我都跟你說了刺很多不能吃,你偏要試一試。」
南潯斜他一眼,「所以阿莽,你是專門等著看我笑話嗎?」
雖然魚刺真的太多沒法吃,但南潯吃了吃魚頭,覺得味道還不錯,她想讓阿莽也嚐嚐,阿莽卻拒絕了。
南潯惡趣味一起,偏要他吃,等到最後阿莽實在犟不過她一口吃下去後,目光噌地一下變得鋥亮。
阿莽的眼前彷彿開啟了什麼新世界的大門。
之後一段時間,阿莽嘗試著吃各種野獸的頭顱,南潯噁心得快吐了,要求阿莽只能吃魚頭,別的都不能吃。
阿莽一臉惋惜的表情讓南潯深深感受了一把自作孽不可活的道理。
寒冷的天兒,南潯無聊地在洞裡躺屍,夏秋的時候,她還能出去摘摘果子野菜啥的,可到了冬天,她能做的事兒太少了。
南潯本來想坐在石洞裡縫縫衣服的,但自從阿莽發現她的手老被骨針戳出血洞洞之後,就再也沒讓她拿過骨針。
遠古時代,願意拿骨針縫衣服的男人,大概就只有阿莽這個奇葩了。
南潯在一邊指揮,阿莽就按照她的描述做出了各種手套啊帽子啊圍脖啊,手藝好得簡直可以直接出師。
小八打了個哈欠,鄙夷道:「你真懶,連女人乾的活兒都讓這野人幹。」
南潯:「我男人心疼我不讓我做,我也很無奈啊~」
小八:「你的語氣真盪漾。」
南潯直接唱了起來,盪漾給它看,「來呀,造作呀~反正有大把時光~」
小八:……
尼瑪,這是它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