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一根柱子上不知何時被人拴上了一條長長的白紗帶,一個白衣飄飄的女子一手握住那白紗帶,突然從二樓一躍而下。
那女子臉上蒙著面紗,拽著白紗帶就那麼一躍而下,往一樓大廳這邊蕩了過來,在靠近大廳臺子的時候,她鬆開手,身子輕輕一躍便穩穩落在了那上面。
眾人驟然屏住了呼吸,還在為剛才那一幕回不過神來。
身姿曼妙的女子方才從二樓蕩了下來,就像從天而降的仙子,太美了!不過,也太危險了!
仙女一雙如絲媚眼微微一彎,用那動聽如鶯鳴的嗓音道:「今日我的題目便是,誰能跟上我的曲子與我合奏一曲,我便同他暢聊一個時辰。」
女子話畢,忽地在臺上身姿如燕地轉了幾個圈,雙手一抬,就這麼開始拍打起高臺兩側的樂器來。
她一邊輕舞,一邊靈活地遊走在鐘磬鼓各種樂器中,奏響的曲子宛如仙音。
眾人聽得如痴如醉,等到曲子開始第二遍的時候,二樓某間雅座突然傳出琴音,完美地和上了女子的鐘磬之聲,令這仙音更添了幾分仙氣兒。
薔薇姑娘掩在面紗之下的唇瓣輕輕開啟,突然哼唱起來。
沒有任何庸俗的歌詞,就是輕輕的哼唱,那鶯啼般的嗓子便是隨便哼幾句也能俘獲所有人的芳心,更別說如此動聽的輕吟淺唱。
一曲作罷,眾人還沒有從剛才那種置身九天之外聆聽仙音的感覺中抽出來,等他們驀然回神,那臺上的仙子已經不見。
「妙!妙極了啊!能聽到薔薇姑娘如此一曲,便是死也值了!」
「果真是仙音,名不虛傳矣,便是我這種對於音律不甚明白的人也聽得如痴如醉!」
醉月樓的張媽媽見眾人連連驚歎不成,樂得老臉開出一朵花,忙出來打圓場,「各位公子,我家薔薇姑娘今日的演出到此結束,方才能和上曲子的是二樓甲等雅間裡的一位公子,薔薇姑娘已經去見這位公子了。對不住了,各位公子只能等下個月了。」
事實上,剛剛裝完逼的南潯並沒有去見什麼甲等雅間的客人,而是先回了自己屋。
小八的讚歎之聲如黃河之水滔滔不絕,「親愛的,你這裝樣本領越來越強了!你看那群男人,都沒出息地流口水了,你這要命的小妖精~」
南潯笑吟吟地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這些路數我見多了,現在只施展了一小部分。」
要不是還有任務,小八真想看看南潯還能變出什麼花兒來。
不一會兒,張媽媽趕了過來,「哎喲喂,我的小祖宗哎,你怎麼不去見客人啊。」
南潯一把拽下臉上那輕紗透氣,沒好氣地道:「這次又是那位祁公子?」
張媽媽饒是看了無數遍這張漂亮的臉蛋,眼中還是忍不住劃過一絲驚豔之色。
見對方不樂意,張媽媽連忙勸道:「這位祁公子哪裡不好了?長得那叫一表人才,出手又闊綽,你陪他說說話就有大把的銀子掙,何樂而不為?再說了,你自己答應的事情可不能食言啊。」
南潯瞥她一眼,「知道了,張媽媽,你能不能讓我吃一隻烤全雞填填肚子?我怕今兒一聊又聊得我兩眼發昏,要是當場餓暈過去了可怎麼辦?」
張媽媽聽到這話嘴角狠狠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