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牡丹,她心裡並沒有生出什麼同情,你可以嫉妒我比你聰明比你有才,但嫉妒到想要我死,那就不好了。
小八嘖嘖了一聲,「竟敢算計你,死了活該。」
南潯嘴角微微一彎,心情頗好地道:「我正考慮用什麼藉口進入墨染堂當蠱人,這下可好了,救命之恩比天大,國師大人把這理由送到了我面前。」
南潯揹著自己的小包裹去跟醉月樓的張媽媽告別了,至於其他各種花姐妹她沒理,出現了牡丹這件事,再一次讓她清楚地認識到,對你笑得最燦爛的可能就是心思最歹毒的那一個。
張媽媽哭得老淚縱橫,「薔薇啊,你真的要棄媽媽而去?你要是留在這兒,媽媽保準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就別走了,哈!」
說著,她一把抱住了南潯的大腿兒。
南潯:……
「再待下去會死人的,你沒看到今天牡丹推我的那股子狠勁兒,要是沒有國師大人出手相救,我就摔死了。所以,你就甭留我了。以後有機會我會回來看你們的,這樣總行了吧?媽媽,你要是再不鬆手,我可真就不客氣了。」
張媽媽心裡一顫,國師大人親手出手救了薔薇,這可真是令她詫異。
既然是國師親手救下的人,那就算了吧,她本來打算用強的。
之後,張媽媽非但不留南潯了,還給她準備了一些碎銀。
南潯沒跟她客氣,上手就拿,「謝謝媽媽,我就知道您最好了!」
然後她揹著只裝了幾件衣服的小包裹,調頭就走,背影瀟灑得不行。
張媽媽看著她的背影,這一次是真嚎上了,心裡那個淒涼啊,這丫頭忒沒良心了。
南潯找了一家客棧住下,給了店小二一些碎銀和賞錢,讓他幫忙購置一套男式長袍。
「親愛噠,你要幹嘛啊?女扮男裝?」小八問。
南潯:「顯而易見。」
小八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魔性大笑,「你真不是開玩笑的?就你這波濤洶湧的,就算束胸都不行啊哈哈哈,肌膚這麼白嫩,腰這麼細,睫毛這麼捲翹,你當眾人都是瞎子嗎哈哈哈,電視裡的女扮男裝被人認不出來,那都是騙人的,你居然信以為真了哈哈哈哈……」
南潯:……
最後,南潯讓店小二把那件買來的男式長袍拿去換了。
至於換成什麼了,從小八懵的狀態就能猜出,換來的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南潯足不出戶地在客棧裡呆了五天,第六天的時候,她終於等來了墨染堂貼出來的告示。
南潯風一陣地用汙泥將自己全身抹遍,然後換上了自己買來的還散發著各種酸臭味兒的補丁衣,連小白靴都換成了破爛爛的草鞋。
小八感動得嚶嚶哭出聲,「親愛噠,沒想到你敬職敬業到這份兒上,我以前還說你不動腦子,這真是太不應該了。」
南潯沒工夫打理它,她立馬衝去了張貼告示的地方,準備「赴死」。
南潯過去的時候,果然已經排了長長一溜人,大多數是家境一般的普通百姓,只有一兩個家境不錯的國師腦殘粉,最後還被自己的家人生生扯了回去。
「我不要走,我不要走!我要給國師大人做牛做馬,啊啊啊放開我——」
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