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爐鼎,一把長劍,幾張空白的黃紙。
南潯一怔,這是要……施用巫術?
前面那白衣美男突然開口了,「這呼風喚雨之術乃墨染堂至高巫術,本座最後再為你演示一遍,之後學得如何,全看你們自己的天分。」
話畢,宮墨染走到了宮大那小桌面前。
南潯以為沒自己什麼事兒,不料那假仙兒突然偏頭看她一眼,朝她招了招手,吆喝小狗似的,「丫頭,你過來。」
南潯啊了一聲,小跑著過去,眨巴著大眼睛看他,「大人可是口渴了?我去給人泡一杯茶?」
宮墨染看著她這狗腿樣兒,死寂無波的眸子微微動了動,「丫頭,你再過來一些。」
南潯有些忐忑地往前踱了幾步,走到他跟前兒,一伸手就能捏斷她脖子的距離。
「怎麼辦啊小八,我直覺沒有啥好事。」
「矮油不會吧,放寬心,有爺在呢。」
等南潯走過去,宮墨染突然拽著她手腕將她拉到了小桌前,然後,他就站在她身後,與她之前距離不過半寸,他的左手搭在桌沿上,身體稍稍前傾,將南潯整個環在了懷裡,然後他抬起了右臂,伸過來握住了南潯的右手。
眾弟子雙眼大瞪,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南潯亦是如此。
我靠!
好近!
她知道他身上有一種淡淡的檀木薰香,卻不想離得近了,這味道分毫不差地盈了她滿鼻,讓她變得有些迷醉。
「嘶~」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南潯陡然回神,方才心中的所有粉色泡泡啪啪啪啪幾聲,全部破掉了。
這混蛋居然用劍刃割破了她的手指,然後握著她的手指頭在那空白的黃紙上畫符。
南潯:……
小八我靠一聲,「爺剛才一不小心想多了,我就說嘛,他怎麼可能大庭廣眾之下對你醬醬釀釀。」
南潯沒好意思說,其實她剛才也想多了。
宮墨染借她的手一共畫了三張符紙,一根手指頭的血不夠用了,他就毫不客氣地割了她另一個手指頭。
南潯:大混蛋!
宮墨染用完了南潯,便拍了拍她的小腦袋,面無表情地道:「去,站到一邊。」
南潯:……
南潯抱著旁邊的一棵大樹,用那隻完好的手摳著樹皮,心中怨念頗深。
南潯不知道的是,哪怕是剛才那一下下的接觸,也讓墨染堂一干弟子差點兒瞎了眼。
國師大人不喜外人觸碰,這可是整個墨染堂乃至皇宮裡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可就在剛才,大人居然抱了這女人,還握了她的手!
儘管那是為了借這女人的血畫符,但碰到了啊啊啊!
這麼多大爺們站在這兒,宮大在更近的地方,大人怎麼就不去用宮大的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