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大人若是去了宮裡,肯定是要被國君留著用膳的,今日亦是如此,早朝過後,國君便留了大人許久,大人是晌午過後才回來的。
眾弟子都以為這些吃食是大人要的,儘管他們覺得大人要了這麼多飯菜有些不可思議。
南潯衝眾人嘿嘿笑了一聲,「諸位師兄多慮了,大人他不餓,這些東西全都是師妹我要吃的。」
除了宮十七,剩下的人全部瞪大了眼。
宮大直接皺眉,「十九,雖然咱們墨染堂不差這些東西,但大人不主張弟子們過於鋪張浪費,你要小廚房裡做了這麼多飯菜,有些過了。」
南潯不高興地輕哼一聲,「誰要浪費了,這些飯菜我會一點兒不剩全吃完的。你們平時購買藥材啥的花了多少銀錢啊,我就多吃了點兒飯菜,你們就這麼不滿了?」
南潯接完所有的飯菜之後,直接砰一聲把外殿大門闔上了,隔絕了一群弟子吃驚的目光。
宮十七死死地盯著那闔上的大門,眼裡劃過一絲受傷的情緒。
本以為這是隻屬於他和小飯桶的秘密,誰知道現在卻變成了眾所周知的事。
他們之間的秘密沒有了,他以後也沒啥好威脅小飯桶的了,大人好像對此事並不介意,不但不介意,還對她寵得很。
宮十七有些蔫蔫的,衝眾人解釋道:「甭盯著看了,這些東西臭丫頭絕對吃的完,她真的就是一個小飯桶,她的飯量我早就見識過了。」
說完這話,他便失魂落魄地走了,背影看起來有些落寞。
「十七這是怎麼了?」宮十八好奇地道。
見多了的宮大無奈地搖了搖頭,暗歎一聲紅顏禍水,不知想到什麼,他猛地看向主殿,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應該是他想多了。
大人是何人,就算她真懷了什麼心思,大人也絕不會被她引誘,相反,她的下場會很慘。
主殿內,南潯動作奇快卻不失優雅地大塊朵碩著,一整條紅燒魚,她三兩下就吃得只剩下一根魚刺了,還有那燒雞和烤鴨,吃得她滿嘴都是油。
南潯邊吃邊看向坐在她對面的宮墨染,不停地引誘他,「大人,你真的不嘗一口嗎?真的很好吃哦,這烤鴨烤得外焦裡嫩,還有這燒雞,裡面的汁兒都燒出來了,特別香,這幾個小菜也不錯哦,還有那湯,入口清香,美味極了!」
宮墨染眉眼染笑,嘴角掠過一道淺淺的弧度,「本座不餓,你自己吃便是。」
南潯果真就當著他的面把那滿桌子的飯菜吃了個一乾二淨。
宮墨染的眼裡絕對有那麼一刻出現了震驚的情緒。
這麼多飯菜下肚,南潯的小肚子也不過是微微鼓了一點點而已,也不知那些吃的飯菜都被她塞到哪裡去了。
若非宮墨染知道她身上不存在任何蠱毒,他都要以為對方是被人種下了暴食蠱。
暴食蠱進入宿主體內之後,會讓人產生極度的飢餓感,然後瘋狂地進食,可宿主所吃的東西全都進了暴食蠱的肚,所以宿主越吃越多,卻餓得越來越快,最後會被活活餓死。
「丫頭,可還要吃一些?」宮墨染試探著問。
南潯揉揉自己的小肚子,一臉滿足地道:「大人,我已經吃飽了,再吃就要撐了。」
宮墨染點點頭。
知道飽就行,說明身體沒問題,真的只是胃口大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