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一眼看到了為首的祁衡卿。
幾月未見,這人竟像是換了個人一般。
初見時,南潯明明記得他是個舉止儒雅極有文采的英俊男兒,卻不想此時,他周身氣質冷冽,一雙濃眉如寒劍出鞘,兩片薄唇也緊緊抿著,似含了兩塊薄冰。
現在的祁衡卿就如同一尊在寒潭中浸泡了許久的冰雕,渾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幾個字。
南潯眉頭一擰,問小八:「這段時間,東臨國可是發生了什麼?」
小八哇了一聲,「這你都能看出來?哎呀氣運子嘛,不是有句話叫做,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這些都是他通往成功道路上必須經受的。」
南潯打斷它:「你直接說重點。」
小八哦了一聲,「三個月前氣運子回到東臨國,他的母妃死掉了,是被他的競爭對手四皇子的生母陳貴妃陷害至死的。」
南潯點點頭,「原來如此。」
小八哎呀一聲:「爺還沒說完呢,他母妃死掉了,他的未婚妻也退婚了,平時跟他交好的一些朋友在他最困難的時候避而不見,這次的使臣身份可是他謀劃許久才得來的,這一路上,他遇到了三波殺手,都想在路上把他做掉,不過全被他躲過去了。」
說及此,小八大大地感慨了一句:「嘖~氣運子不愧是氣運子。」
南潯沒有再問小八什麼,她看了那祁衡卿幾眼後便移開了目光,然後對宮十八道:「十八,我們走吧,確實沒什麼好看的。」
就在兩人剛剛調頭離開的時候,那坐在高頭大馬上的男人忽地往她那邊看了一眼。
南潯的背影讓祁衡卿眼中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他又變得目不斜視。
三國使臣的到來似乎還沒有國師大人遊街吸引百姓的注意,百姓們對此已經習以為常了,這就是大國百姓的驕傲,因為他們國家強大,所以老國君一病癒,各國使臣便主動前來慶賀了。
然,慶賀為假,刺探為真。
南雲國老國君久病未愈是其他三國都知道的事情,大家都等著老國君死新皇登基,那個時候可是朝政最不穩定的時候,有很多事情可以籌謀。
可誰曾想到,半隻腳都已經踏進了棺材的老國君竟說痊癒就痊癒,讓等著看好戲的三國國君希望落空。
他們想親眼看到,南雲國的老國君是不是真的大病痊癒了。
三國使臣到齊的第二日,老國君設宴款待了使臣,那位神秘的南雲國國師並未露面。
沒有見到那神秘莫測的國師不說,三國使臣還親眼看到了精神抖擻的南雲國老國君,一時之間心思各異。
祁衡卿率先朝老國君抱拳,態度不卑不亢地道:「吾皇一直憂心國君身體,然國事繁忙沒有機會探望,此次聽說國君大病初癒,吾皇特讓臣帶了禮物前來,以慶賀國君身子大好之喜。」
說完這番話,祁衡卿便讓隨從抬了一個箱子上來,待那箱子開啟,裡面露出的東西讓眾人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