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休怪奴婢幾個不客氣了!」
南潯聳聳肩,「好吧,不過能打個商量嗎,能不能先讓我如廁完再去?你們放心,我肯定不會逃走。」
四個宮女直接上手,顯然不打算給她如廁的機會。
南潯頓時黑了臉,「特麼的,你們幾個不要給臉不要臉!」
廁所都不讓她上,尼瑪是想憋死她嗎?
眼看著那四個膀大腰粗的宮女擼起袖子就朝她撲了過來,南潯唰一下抽下腰帶,白腰帶在空中靈活繞了個圈,直接纏住一人的脖子將她拖拽了過來,同時一腳踹向另一個撲來的宮女。
那被腰帶勒住脖子的宮女,已經口吐舌頭雙眼翻白,使勁兒拿手去摳脖子上的腰帶,而那個被踹飛的宮女正扶著自己老腰哀嚎。
另兩個還沒上手的宮女徹底呆住了。
「一起上,抓住這個小蹄子!」
南潯眼一眯,輕巧躲開她們的攻擊,衝那臉上哐當哐當扇了幾耳光,然後一腳踹飛。
「啪,啪,啪。」旁邊有人鼓起了掌,「國師大人的徒弟果然不是飯桶,有兩把刷子。」
南潯鬆開手,重新將腰帶拴了回去,心情頗好地回了一句,「你錯了,我就是飯桶。」
姚公主冷冷地盯著她,「姑娘如此輕賤自己,倒叫本宮意外。」
南潯微微笑了笑,「公主可以稱呼我為宮十九,這是國師大人親賜的名字。」
姚公主在心中咒罵了一聲賤人,面上卻仍是一副端莊賢淑的模樣,「想要見你的人是本宮,只是這些賤婢不會辦事衝撞了十九姑娘,你就不要跟幾個賤婢一般見識了。」
南潯:「公主也說了,賤婢而已,我為何要跟賤婢一般見識?」
姚公主狠狠吸了一口氣,攏在水袖裡的手心差點兒被她自己的指甲戳出血痕。
「公主不是去陪您的母妃了麼,怎的想起找我來了?」南潯微微挑眉看她。
「本宮有幾句貼己話想跟十九姑娘說,十九姑娘不會連這麼點兒面子都不給本宮吧?」
「給啊,當然給,只是在下內急,能否讓我先如廁?」
姚公主聽她說話如此直接粗俗,眼裡劃過一絲鄙夷之色,淡淡道:「本宮只是說幾句話就走,十九姑娘能否忍一忍?」
南潯呵了一聲,「好吧,那就請公主殿下有話快說有氣快放。」
姚公主沒有聽懂那後半句,她很滿意對方妥協的態度,引著她往小池子那邊走。
「本宮認識國師這麼多年,除了本宮,還從未見他主動跟什麼女人說過話。十九姑娘想必有什麼過人之處吧,否則國師不會收你為徒。」姚公主邊走邊道。
南潯嘴角一掀,語調上揚,「我也不知道自己有什麼過人之處,但大人他就是喜歡我,唉,我也很納悶呢,不然我今日回去之後問問他吧,看看他到底為何要收我為徒。我聽說大人每一朝只收兩個弟子,我好像讓大人破例了,想想真是惶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