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激動不已,嗷地狼叫一聲,「嗷嗚嗷嗚~~親上了親上了!!爺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
南潯被它的狼叫聲震得腦仁兒疼,立馬道:「小八,遮蔽五識。」
小八一聽這話,心裡那個激動啊,吼得更歡了,「親愛的,你要動手了是不是?是不是!嗷~爺馬上走獸!加油啊,好好幹啊,爺看好你喲喲喲~」
然後小八就沒聲兒了,乖乖遮蔽了五識。
南潯說什麼它就信什麼,小八有時候也是真單純。
據說虛空獸本就是一種很單純的神獸,被人騙了都會幫著數錢的那種,而據小八自稱,它的智商情商都是同類裡拔尖兒的,由此可見,其他虛空獸到底單蠢到了何種地步。
剛才那一撞,南潯沒收住,不僅撞上大boss的唇了,力道重得連兩顆門牙都磕了上去。
南潯清楚地看到那一刻,宮墨染漆黑死寂的瞳孔驟然一縮,渾身也倏然一僵。
等到唇分,南潯瞄到對方的薄唇上多了兩個明顯的……小牙印。
咳~
南潯尷了個尬,她一開始的確想著趁機偷個香吻的,可每每一對上宮墨染那張俊美卻禁慾的臉,她就下不去嘴,冷清得太像不食人間煙火的神祗了,她覺得一嘴過去有點兒犯罪。
後來南潯想著就蹭個臉蛋親個下巴什麼的算了,以後再循序漸進,不料……
雖然兩人一觸即發,但剛才南潯撞得實在太猛了,嘴唇麻麻的,她忍不住伸出舌尖兒舔了舔麻麻的嘴唇。
宮墨染怔怔地看著她,視線不自覺地落在剛才不小心銜住的軟唇上。
很熱,很軟,很潤,觸感……很奇怪。
氣氛變得死寂死寂的,兩人都有些發怔。
揩油完畢的南潯不知道接下來怎麼辦,更進一步大概是不可能的,於是她乾脆閉上眼睛裝作痛暈了過去。
南潯裝了半天都不見宮墨染有任何動靜,結果裝著裝著她竟真的睡著了。
大概是大boss的懷抱太舒服了,南潯手挽著他的脖子,腿纏著他腰,腦袋枕在他肩膀上,再嗅著他身上那淡淡的檀木香,想不睡著都難。
宮墨染就著方才一手挽著她腰肢一手拍打她後背的姿勢,倚在軟椅上一動不動的。
他的身子似乎還有些僵硬,就這麼一直僵了足足半個時辰。
終於,那死寂無波的眸子裡似乎有什麼東西從裡面絲絲縷縷地鑽了出來,他垂眸看向已經在他懷裡睡過去的女子,緩緩起身,抱著她走向了床榻。
因為小丫頭是八爪魚似的纏在了宮墨染身上,為防她從身上滑下來,宮墨染落在她後背上的那隻手便順勢朝下滑去,改為托住她的臀兒。
宮墨染躬身,想將身上的八爪魚扒下來放到床上,奈何南潯這隻八爪魚纏得實在太緊,沒法,宮墨染只好和八爪魚一起躺倒在了床上,然後再慢慢地將八爪魚纏在自己脖子上的手給掰下來。
接著,他雙手把住腰間纏著的腿兒,將那不規矩的腿兒一點點扒開了。
宮墨染雙手撐在床上,微微俯身打量身下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