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以為這位國師大人的胳膊和腿會被箭雨射成馬蜂窩,卻不料他連躲也不曾躲一下。
一瞬間,強大的巫力從男人周身釋放出來,無形的氣牆將所有的箭羽隔絕在外,蘊含內力可貫穿血肉的長箭被生生地彈飛了出去。
祁衡卿神色頓變凝重,立馬就喝道:「刀衛和槍衛給本殿一齊上,抓住這妖人!」
弓箭手讓開,後面的刀衛和槍衛一齊圍了上去。
宮墨染眼睛眨都沒眨一下,繼續抱著懷裡的女子往外走。
他的腳步很沉穩,一步一步的。
所有衝上來的護衛都靠近不得,手中刀槍皆砍不入那堵無形的牆。
白衣男子清冷的表情與侍衛們飛衝而來怒吼著砍刺的猙獰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直到男人如入無人之境般離開了這處別宅,這近百個護衛都沒能傷到他一根毫毛。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能力,刀槍竟半分也不能近這人的身。
詭異!實在詭異!
祁衡卿眼睜睜看著那兩人離開,眉頭緊擰,沉聲道:「此人一身巫力詭譎至極,看來,本殿暫時是動不了他了。」
「七殿下,何不嘗試拉攏此人?」一人建議道。
祁衡卿搖頭,「這種人本殿掌控不了,現在本殿還無暇顧及其他三國的事情,等日後,本殿若與南雲國對上,此人必先除之。」
心腹下屬有些擔心,「他會不會把殿下您提前入城的事情稟告給南雲國的老國君?」
祁衡卿目光一轉,道:「不會。」
下屬雖然好奇他這麼篤定,但並沒有多嘴地問緣由。他們七殿下足智多謀,且胸懷大志,令他們每個人甘願誓死追隨,他既然這麼說那便胸有成竹。
南潯完全不知道,就在剛才,抱著她的這個男人被近百個武功高強的侍衛圍攻,因為他的步伐走得太穩了,都不帶停頓一下的。
男人走著走著便好似飛奔了起來,因為南潯感覺到耳邊有風在嗚嗚地吹,爽極了。
她抱緊了對方的脖子,高興地道:「大人,您在飛嗎?您是不是在飛啊?您一定是在飛!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被大人您抱著在夜空中翱翔,一上一下的,好好玩啊!」
眼瞎耳盲還能高興成南潯這模樣,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宮墨染心疼現在看不見也聽不見的小徒兒,所以歸心似箭,卻不想這沒心沒肺的小傢伙這種情況下也笑得出來。
他確實在夜空中飛,白色的身影穿梭在皇城裡鱗次櫛比的樓宇屋頂之上,除了偶爾借力的時候,腳尖輕輕點一下屋頂,其他時候他的身子竟是騰空的。
月光灑在男人的身上,給白衣籠罩了一層星輝,遠遠看過去,就像是天上的仙人路經此處,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