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嘴對嘴喂個酒?不會做什麼過火的動作?
你特麼難道想做什麼過火的動作?
聽了這話的南潯變得更激動了。
之前汪導說,劇本是一回事,拍的時候又是另一回事,暗示單水根本不會拍大尺度劇情。所以後來,南潯就算看到新劇本上面有很多過火的片段,也沒有擔心。那個時候不知道演紀擎的角色是她的男神,她可沒有跟其他男人演這種親密戲的打算。
可現在,當知道是男神演這個角色,汪導今天又通知她尺度不減,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之後,南潯便一直處在亢奮狀態。
親密戲啊!好多好多!只有她跟男神兩個人!
下午拍戲的時候,南潯花了好一會兒功夫才入戲,但就在剛才,歐乾要親過來的時候,她又激動得不小心出戲了。
接下來的幾次,南潯一看到歐乾那含著酒水朝自己貼過來的薄唇,小臉便不受控制地紅了,儘管她在努力表現楊雨柔的情緒,但目光騙得了人,身體的反應卻騙不了人,她的臉真特麼容易紅。
南潯表示,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汪導氣得大吼一聲,「化妝師呢?趕快給單水打粉,打厚一點!」
ng了四次之後,第五次終於過了,紀擎的薄唇輕輕貼上了楊雨柔的,將口中的白酒餵了過去。
南潯只覺得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探了進去,驚得瞪大了雙眼,但很快,白酒辛辣的味道便刺得她咳嗽起來,剛才那一瞬間的觸覺彷彿是她的幻想。
可她知道,她沒有幻想。
特麼的歐乾這個騙子!
歐乾看著懷裡女子狼狽的模樣,大笑了起來。
南潯想起自己還在拍戲,立馬入戲,咳嗽過後,她一臉羞窘地挽住了對方的脖子,任由他將自己摟抱起身。
男人抱著絕色舞女朝後院走去,留下滿座賓客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汪導對這一幕戲非常滿意,特別是喂酒的那一小段。
嘖,太棒了!歐乾把紀擎的頹靡慵懶的美表現得十分到位,簡直超乎他的想象,而單水也將那種掙扎和糾結最終妥協的無力感在一瞬間表達出來了,除了咽酒那裡吃驚的表情有些用力過猛,其他地方堪稱完美。
下一幕戲在床上拍,要等天色降下來才行,所以汪導大發慈悲地讓所有工作人員自由休息,那些充數賓客的群演自然也提前離場了。
床上的戲拍真槍實彈的肯定不行,但有一個詞叫做朦朧美,汪導表示:明著不行暗著來。
想到接下來的戲,南潯緊張得不行,一直在喝水,心臟咚咚直跳。
床戲啊床戲,尼瑪好緊張,要不要趁機揩油呢?
歐乾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她身後,叫了她一聲,嚇得南潯差點兒跳起來。
「歐乾大大!」南潯現在見了他還是一副小迷妹樣兒。
歐乾在她身邊坐下,道:「單小水,現在是三次元不是二次元,你不用叫我歐乾大大,你可以跟其他人一樣叫我歐老師,或者……乾哥。」
南潯頂著一張紅彤彤的臉,低聲喚了一句,「乾哥。」
歐乾嗯了一聲,一本正經地翻開劇本跟她談論劇情。
南潯連忙拋開那些不該存在的粉色泡泡,將劇本翻到同頁,準備聽他講解。
歐乾指著劇本里的某處描寫,正色道:「你看這裡,我們在床榻上會有一個簡單的博弈,你趁我最興奮的時候,伸手探向了我的後心窩,可哪怕是慾望最旺盛的時候,我仍然抓住了你探過去的手,這一幕看似簡單,其實很難。」
南潯:……
特麼的你說戲的時候能不能說戲裡的名字,不要你啊我的,這樣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