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乾拿著手裡那卡片反覆看,嘴角止不住地上揚,結果接下來的一場戲ng了三遍才過,因為他臉上自然流露的笑容尼瑪怎麼遮都遮不住。
然後從這天起,歐乾每天都能收到一朵玫瑰花,每一次卡片上的話都是在直白火辣地表達愛意。
什麼「你是我的肉,你是我的心肝。」
什麼「我在心中千百次吻你,吻你的額,吻你的唇,吻你的八塊腹肌,吻遍你的全身。」
什麼「我愛你的靈魂,更愛你的肉體。」
還有什麼「你是我這輩子、下輩子、不管多少輩子唯一想要佔有的男人。」
換任何一個人看了這些話,估計都要以為對方是個小變態,得虧歐乾他本來就不是一般人,這些在別人看來過分露骨的話非但沒有嚇到他反而取悅了他。
歐乾把所有的小卡片收了起來,沒經過助理小周的手。
而現在導演也放聰明了,在歐乾收到花的半個小時內絕對不怕他的戲份,先拍別人的,之後再補拍歐乾的。
「小歐啊,你是不是談戀愛了?」休息的時候,導演沒忍住,問他。
歐乾眉眼之間不經意流露出一絲愜意和快活,看向他,淡淡解釋道:「有個可愛的女孩嚷著要追求我,只是我還沒答應。」
導演心中暗自吐槽:瞧你這小樣兒,分明也是對對方有意思,非要端著不承認,特麼的真是夠了!
「小歐啊。」五十多歲的姜導拍著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道:「要是真遇到一個喜歡的了,可不要因為一些面子問題錯過啊,現在是這女孩厚著臉皮追你,可時間一長她也是會累的,不要等什麼時候她累了主動放棄了你再後悔,這世上可沒有後悔藥。」
歐乾見老導演說的話發自肺腑,便也跟他多說了一句,「我不是要面子,我只是覺得這點程度還不夠,我想要的……更多。」
頓了頓,他的聲音逐漸低沉了下來,「我不會給她任何退縮的機會,在她迷惘得想要逃走的時候,我會適時拉她一把。」
姜導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小歐啊,你這樣對一個小姑娘,會不會太過分了?」
歐乾目光動了動,淡淡道:「現在的愛情太廉價,我算計得再多都不過分。」
家裡那老頭和他母親年輕的時候也是山盟海誓,結果後來還不是冒出一個真愛來,真愛的兒子比他還大一個月。若不是因為這件事受到打擊,他母親也不會得憂鬱症,甚至神經上出了問題,最後活活嘔死了。
這一對噁心的狗男女,他遲早弄死他們。
至於那個便宜大哥,他不是心心念著歐家的家產麼,他就想辦法把一切都毀了,讓他什麼都得不到。還有歐星朵,真是跟那賤人一樣令人厭惡,若不是那張臉……
想到這兒,歐乾眼睛微微一眯。
不知道從哪一天起,他開始重複做一個夢。
古色古香的宮廷大院中,一個身穿白衣的男人抱著一個女人一直走,一直走,男人懷裡的女人穿著一身白裙,那白裙被鮮血染成了紅色,血滴落了一路。
夢中那男人和女人的臉他都看不清,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兩人的背影。
他每每夢到這一幕,心臟都會跟著絞痛。
一個夢重複一兩遍不奇怪,但若一直重複那就有些詭異了。
為了解惑,他甚至去了寺廟詢問德高望重的方丈。老方丈說他是前世孽緣未盡,所以噩夢纏身。
可他知道,那不是孽緣,那樣濃烈的情感怎麼可能是孽緣?
那也不是噩夢,雖然他總是翻來覆去地做這一個夢,心臟也跟著夢中人絞痛,可比起這些,他更想看清夢中那女人的臉。
直到有一天,他看到那個拉小提琴的單水,心臟莫名地重重跳動了一下,而那一天的夢境也突然變得清晰起來,他終於看清了那女人的臉。
只是他沒想到,那女人跟歐星朵長得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