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站著的雲祁目光也變了一變,連忙解釋道:「星朵,這裡面肯定有什麼誤會,我相信單水不是這種人。」
南潯笑了笑,看向歐星朵,好聲好氣地道:「星朵小姐,你的項鍊戴得好好的,怎麼會說掉就掉呢,今天我也沒近你的身,偷就更不可能了。中途我和雲祁出去了一趟,我忘了拿包,誰知道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恐怕是有些人看我不順眼,所以想了這辦法來陷害我,至於誰最可能近你的身偷項鍊,星朵小姐應該心裡有數吧?」
說著,南潯掃向方小艾幾人。
幾人目光閃爍,明顯有些心虛。
歐星朵一聽這話,臉唰一下變得慘白。
單水和雲祁一起,她豈不是也看到自己和陸釋天在……
歐星朵想到這兒,倍感羞恥,眼睛更紅了,南潯後面說什麼,她根本就沒心思聽了。
「就這樣吧,可能都是誤會,項鍊找到就好了。」歐星朵靠到貴婦的懷裡,「媽媽,我好累,我想先回去了。」
那貴婦心疼地將人抱入懷裡,冷眼掃向南潯:「偷就是偷,有什麼好狡辯的,沒眼界的下賤東西。」
南潯的臉頓時就沉下來了,目光驀然一凌,譏諷道:「下賤?您不過一個擠掉正配上位的小三,說出這話的您能高貴到哪兒去?」
這話一齣,所有的嘈雜聲一瞬間沒了,就剩下歡快的舞曲迴盪在整個會場上。
眾人本就無心舞會,在偷偷注意著這邊的動靜,南潯的聲音又不低,幾乎大半的人都聽到了。
小八臥槽了一聲,「南潯,你瘋了!這麼點破事忍忍就過去了,你這麼一鬧,豈不把歐家得罪了,臥槽全國首富啊,你以為是鬧著玩的嗎?到時候一句話隨隨便便封殺你!」
南潯淡定道:「我沒瘋,我早就瞧這一家子不順眼了,特別是這個口口聲聲說我下賤的登堂入室的小三,原本我進入娛樂圈的初衷就是引起男神的注意,現在男神都在我碗裡了,我還怕什麼?封殺就封殺啊,我來到這個世界只為歐乾一人,其他的人如何幹我毛事!」
小八欲哭無淚。
好任性哦,關鍵它還無話反駁。
說的太有道理了哇,它和南潯來這裡為的就是大boss身上的惡念值,別人怎麼樣關他們鳥事啊!
那貴婦保養很好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沒教養的東西,你在胡說些什麼?」
南潯淡笑,「只有本身沒教養的人才會輕易說別人沒教養。」
「你!」那貴婦氣極看向蔣芸,「蔣芸,你這都是請的什麼人?」
蔣芸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對方這話是在指責她嗎?
她處處顧全大局,為了給對方顏面,也是親自上前迎接,她就這麼指責自己?
單水說的沒錯,這女人才是個沒教養的,一個上位的小三而已,有什麼好端著的!
氣氛正僵著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道男聲,「芸姐。」
那人說話的聲音本不大,但這個時候無人吱聲,空氣都靜得彷彿凝住了,所以這一聲便顯得格外清晰。
低沉,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