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也就是問問,沒真指望小八。
如果每天堅持按摩臉部穴位,在用熱毛巾敷臉加快面部血液迴圈,這種輕微面癱應該能慢慢治好。
南潯貢獻了自己的外套,按照蟲王之前的吩咐「滾」了出去。
先前那隻蟲將並沒有走遠,它看到南潯出來,迫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咔嚓咔嚓笑得特別魔性,「太好了,你居然還活著!不過,為什麼你身上沒有交配的味道?陛下沒碰你?哦對,現在還不到春天,陛下還沒開始發情,不過快了,很快就要到了,咔嚓咔嚓……」
南潯聽著它自言自語,不禁打斷它,「蟲蟲,你們這兒有營養液嗎,我餓了,人類雌性是很脆弱的,必須進食。」
「你等著,我去給你拿吃的!」
蟲將很快就馱著一塊大晶石過來了。
南潯看著那堅硬的黃色晶石,一臉懵逼,「蟲蟲啊,這石頭真的能吃?」
「能啊,而且味道特別好。」說著,蟲將一爪子從上面掰下一角,放在嘴裡嘎嘣嘎嘣嚼動。
南潯覺得,她要是真的吃這玩意兒,咯嘣脆的不是這晶石,而是她的牙齒。
「有沒有其他吃的?」南潯問。
蟲將蟲眼一動,立馬道:「有啊,我們陛下只喝晶石裡面提煉出來的凝漿,但是這種凝漿很難提煉,全蟲巢只有陛下一蟲能喝到凝漿,你要是想喝,就去跟我們陛下撒嬌要。」
南潯:……
眼前的蟲子雖然一臉蟲樣兒,但南潯還是看出了它一副「辦法告訴你了就看你聰不聰明了」的表情。
看起來真的很欠揍。
蟲將又說:「正好,陛下進食的時間馬上就到了。」
果不其然,約莫十幾二十分鐘的樣子,蟲將吆喝著四個蟲兵過來,每個蟲兵前爪裡抱著一個黑晶石做的小桶,桶裡面全部盛滿了一種蜜黃色的粘稠液體,液體散發出一種甜膩的香味兒,有點兒像蜂蜜。
這味道勾起了南潯的饞蟲。
她已經整一天沒進食了,好餓。
四桶啊,蟲王吃的完嗎?
蟲兵們輕輕地走入宮殿,準備將那四桶凝漿放到陛下常用的那張石桌上,結果它們全傻眼了,那桌子碎成了渣。
陰晴不定的陛下又發怒了,真拿陛下沒辦法。
於是,它們又悉悉率率地往前走了一些,將凝漿放到了另一張石桌上。
陛下沒有吭聲,它們已經習慣了,放好東西就識趣地滾了出去。
南潯藉著昏暗的光走到桌前,看到蟲王正端起一桶凝漿往嘴裡灌。
南潯輕輕咳了一聲,「陛下,能留一點給我嗎?我餓了。」
蟲王動作一頓,然後繼續灌,他把手裡這喝完的石桶推給她,面無表情地道:「裡面還有點凝漿底兒,賞你的。」
南潯:……
「謝謝陛下。」
南潯絲毫不覺窘迫,一臉高冷地端起蟲王剛剛喝剩的那個石桶,舉得老高老高的,將裡面的底兒喝了個一乾二淨,如果桶足夠大,她可能會把頭伸進桶裡,舔淨上面黏著的凝漿。
這凝漿味道很香甜,而且一點兒不膩。
南潯直勾勾地瞅著蟲王手裡正端著喝的那桶,認真問了一句,「陛下,可以再賞幾個桶底麼?」
蟲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