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湊過去親了親她的唇瓣,問道:「怎麼不繼續裝睡了?」
南潯:……
原來,戈知道她在裝睡啊。
「傾兒,這枚戒指你喜歡嗎?」戈問。
南潯將五指伸開,讓光從藍晶石戒指裡穿過,打磨光滑的指環一點兒也不咯手,正中間的大顆藍晶石雕刻成了一朵玫瑰花,精緻無比,光透過層層的花瓣射下冰藍色的光,落在南潯的眼裡,好似那漆黑的眼睛也蒙上了一層冰藍色。
「真俗氣。」南潯嘀咕一聲,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眼睛也微微彎了彎。
戈將另一枚男式的藍晶石指環遞給她,「給我戴上好嗎?」
南潯接過那枚指環,有些發怔地看著。
……交換戒指。
上個世界沒來得及完成的儀式,沒想到卻在這個世界和戈完成了。
她將戒指套進戈的手指上,看著那明顯比她粗糙許多的指環,笑問:「不咯手嗎?」
戈嘴角勾了勾,「不會,我皮糙肉厚。」
戈將她戴著戒指的手託到自己面前,垂首在那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吻。
「傾兒,累嗎?」戈突然問她。
南潯頓時變得警惕起來,立馬給出三個字:「非常累!」
戈嘴角的笑意加深,「在想什麼?我只是想給你按按腰。」
南潯:……
南潯瞄了他幾眼,見他目光澄澈,眼瞳也是淺淡的冰藍色,信了他的話。
她現在腰痠背痛,對方又主動要求當個按摩小工,這免費服務不要白不要。
南潯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好,還往腰間一指,「喏,這裡酸,好好給我捏,因為我會變成這樣都是你乾的。」
「傾兒,你是在對我撒嬌嗎?」
南潯很想送他一個大白眼球,但她現在累得連眼皮都懶得撩一下了。
你說是就是吧。
戈的一雙大手握住她的腰肢,力道適中地按了起來,動作雖然很生疏,但別說,捏得還挺像模像樣的。
南潯舒服得直哼哼。
她還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你說你在一個剛開了葷的男人面前瞎哼哼,那不是找死嗎?
男人在她腰上捏著捏著,不知不覺中那動作就變味兒了。
等南潯發覺不對勁的時候,戈已經壓了下去。
整整五天五夜,南潯被他翻來覆去地烙餅,累了就休息,休息完了繼續烙,餓了就喝凝漿,喝完繼續烙,這個男人要比她想象的瘋狂十倍。
南潯一灘泥似的趴在床上,戈親吻著她香汗淋漓的後背,將她撈入懷裡,然後抱著去了水池裡。
南潯有氣無力地道:「戈,我很認真地跟你說,如果去池子裡你還敢,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戈咬著她脖間的嫩肉,含糊不清地道:「傾兒,你不用對我客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不需要客氣。」
南潯:……
好在戈這一次並沒有做什麼,他細心地將她全身上下清洗了一遍,然後用浴巾將人裹了起來,打橫抱上了床。
「傾兒,好好睡一覺吧。」戈俯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南潯瞄他一眼,「這次不準再騷擾我。」
戈沉沉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