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連忙撲到窗邊兒,伸長了脖子往外看。
鬧鬨鬨的聲音中,她看到一個男人正從二樓樓梯上一步、一步地往下走,那步履閒散慵懶極了。
男人沒有穿鞋,一對白皙如玉的腳就這麼踩在樓梯紅毯之上,踱步之間,可見那白皙飽滿的腳趾,但很快又隱在了那一襲大紅袍子之下。
而這一身大紅袍子……
南潯一口老血差點兒噴出來,這哪裡是穿在身上的袍子,分明就是一塊掛在身上的布!
鬆鬆垮垮的,彷彿隨時都會滑落下來!
這火紅似血的袍子更襯得男人膚白如凝脂,胸前春光乍洩,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兩顆茱萸欲露不露,一頭烏黑髮絲長至腰臀,只取部分鬆垮地挽了一個髮髻,以一枚紅玉簪子固定。
精緻的面容宛若精雕細琢的美玉,臉上的線條弧度恰到好處,不顯陽剛,也不過分陰柔;一雙桃花眼微微上挑,目光流轉間,瀲灩魅惑風情,勾魂攝魄;鼻樑高挺,鼻尖似有一點高光匯聚,薄唇不點而紅,兩端微挑,笑得異常妖媚。
咕嚕一聲,南潯嚥了一下口水。
她的身體已經不受控制地開始沸騰了。
直接的身體反應來自肖瑤,但南潯不得不承認,這小妖精成功地把她勾引到了。
還說什麼賣藝不賣身,這小妖精渾身上下分明都寫滿了一句話:快來上我嘛~來嘛~
臥槽!
很顯然,不只肖瑤這麼沒出息,其他的人也很沒出息,南潯聽到了此起彼伏的吞嚥口水的聲音,氣氛死寂了片刻後爆發出了更大的鬨鬧聲。
南潯突然明白,為啥這醉香閣的生意這麼火爆了,有這麼個小妖精坐鎮,就算整個醉香閣只剩他一人了,也絕對撐得起場面。
這個男人就像開在墳頭上的彼岸花,以血灌溉,食腐爛之物,但他卻擁有引人墮落的美豔外表,令人無法自拔。
南潯抹了一把鼻子,慶幸自己沒有流下鼻血來。
「小八啊,我覺得我要完,這麼個勾人的妖精站在我面前,我覺得自己說話可能會結巴。」
小八矮油一聲,「對你來說不是難事吧,以前那些世界的大boss不老說你是小妖精麼,現在不過遇到一隻男妖精,你就慫啦?」
一樓的那隻男妖精已經坐在了琴凳上,如玉般修長的十指搭在琴絃上,稍許,有琴聲從他指尖下流瀉而出。
男人彈琴的姿勢多優雅多嫵媚啊,但南潯忍不住眉心抽動。
為啥這琴聲如此……難聽。
南潯都不知道對方彈的是什麼玩意兒,要命的是臺下那一群彪悍的女人各個聽得如痴如醉,好像聽到的是什麼絕妙仙音。
她覺得自己可能喝多了,醉了。
「小八啊,大boss彈得好聽嗎?」南潯忍不住問小八。
小八說:「爺的耳朵聽不出來,但是誰聽管他彈得好聽不好聽啊,臺下這群色鬼光看著大boss的臉蛋和身段就口水不止了,還有空聽什麼琴聲?」
南潯聽了小八這話,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男人精緻漂亮的鎖骨上。
許是南潯的目光太過炙熱了,等到映寒兩首曲子彈完,他居然抬頭往南潯這處瞟了一眼,那眼睛啊就跟帶了鉤子似的,勾得南潯心肝一顫。
麻蛋啊,個極品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