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完琴的映寒已經回了自個兒屋,所以掌事便領著南潯去了醉香閣的後院。
「這間就是映寒的屋子,不過他從不讓客人踏入自己的房間,嘿嘿,肖大小姐,接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
掌事說完這話一溜煙地跑了。
南潯掃了一眼掌事溜得比兔子還快的背影,覺得自己肯定被對方坑了。
既然映寒不允許任何人進入自己的「閨房」,那肖瑤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紈絝子弟,他怕是更不會見了。
南潯輕輕叩響了門,聲音溫柔地自我介紹道:「映寒公子,我是肖瑤,府尹家的大小姐,我想見你一面,不知道映寒公子能不能賞個臉?」
等了許久,屋裡沒有任何動靜。
南潯繼續溫柔地道:「映寒,我有很重要的事兒跟你說,就耽誤你小半個時辰可好?」
屋裡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忽地,南潯的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小妖精,你當我一千兩銀票就這麼白花了?
南潯活動活動了腳腕筋骨,抬起腿,猛地一腳踹向眼前的雕花木門。
砰地一聲。
大門被踹開了。
在看到裡面的景象後,南潯差點噴出鼻血。
木質大澡盆裡,水霧繚繞、熱氣蒸騰,美人兒剛剛沐浴完,門被踹開的時候,那美人兒剛好站了起來,正一隻腳往前邁,準備出浴桶。
因著這動作,那白皙如玉線條流暢的身子完全暴露在了南潯的視線裡,男人抬起的大腿還半掛在浴桶邊沿上,緊繃的身子讓他側背連線臀部的線條愈發迷人,一頭長及臀部的黑髮溼噠噠地貼在如玉的臀上,黑白分明,給人以巨大的視覺衝擊。
南潯直覺渾身發熱,喉嚨發乾。
「放肆!」男人猛地調頭大喝一聲,風情瀲灩的眸子裡竟有寒光乍現。
南潯只愣了一下,就趕緊把大門闔上了,兀自坐在一邊的軟凳上,然後……繼續盯著光溜的美人看。
映寒:……
「肖大小姐,你趕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喊人了!」映寒的表情陰測測的,目光也涼颼颼的。
南潯翹著個二郎腿,單手拄著下巴欣賞美男惱羞成怒的模樣。
他的聲音可真好聽啊,不是那種妖里妖氣的,反而清越乾淨,像是玉擊石發出的聲音,又像是泉水泠泠作響的聲音,所以他兇巴巴地說這話時一點兒殺傷力都沒有,像是在跟南潯撒嬌一樣。
還有那瞪眼的模樣,簡直就是在給她拋媚眼,可勾人了。
「你喊啊,就算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了,我已經跟你們醉香閣的掌事打過招呼了,他說不會讓人來打攪我們。」南潯笑眯眯地道,極不要臉。
小八臥槽一聲:「這臺詞好熟悉,這不是惡霸強搶民女時的經典臺詞嗎?」
南潯道:「我現在就是個大紈絝大惡霸啊,我想罷了映寒這個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