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雙一聽這話,臉色頓變煞白。
「芳滿閣裡的哥兒據說個個文雅清高,可我看來,卻連醉香閣的這些哥兒都比不上。」
張子琪這話一落,那些伺候小姐們的哥兒不禁面露喜色。
對對對,就要當著秋雙的面兒貶低他,再叫他們假清高!
林月錦很生氣,本想讓肖瑤親眼看到映寒很其他女人調情,卻不想張子琪這個死女人居然不近男色!不但不近男色,還為醉香閣的這些下賤哥兒說話!
沒能看到肖瑤當眾出醜,林月錦實在不甘。
「你,過來伺候我。」林月錦忽地伸手指向映寒。
映寒不為所動,撩起眼皮子懶懶掃了她一眼,「映寒今日只為張小姐撫琴。」
「你!一個下賤胚子,居然敢拒絕本侯爺!」林月錦大怒。
張子琪嗤笑道:「林小侯爺難道聽不懂人話,映寒今日被我包了,只聽我一個人的。」
「子琪,咱們今兒可不能為了一個花樓哥兒斷了姐妹情,你多少銀錢包了他,我雙倍給你,你讓他陪我片刻可好?」林月錦放軟態度道。
她就是想讓肖瑤看到,她口口聲聲要娶的正夫依偎在別人懷裡的下賤模樣。
南潯突然握緊了手裡的杯子,低喝道:「林月錦,你夠了!」
眾人看到肖瑤猛地起身,走到那映寒面前,一把拉起他就走。
「肖瑤……」映寒低低喚了一聲,小媳婦模樣地跟著南潯,任她拉著自己。
南潯將他按到自己的座位坐下,看向面色不豫的張子琪,朝她抱拳,一臉歉意地道:「張姐,這事在你來之前我已經當著大家的面說過了,現在我不介意再說一遍,映寒是我以後要娶作正夫的人,感謝你今日對他的尊重,以後我會請你喝喜酒的。」
張子琪聽了這話,驚訝之情不下於之前船內的其他人,就連她一旁站著的木肅也微微擰了擰眉,然後幾不可見地搖了搖頭。
肖家世代為官,且個個忠君,不想到了肖瑤這一代,竟是一個貪戀美色扶不起來的爛泥。
南潯握著映寒的手,字字清晰地道:「明年會試,我會考入前五十名,然後娶映寒為正夫。」
映寒一雙媚眼回視著她,眼裡有些許錯愕之色,他沒想到肖瑤這女人會當著這麼多人面說這話。
小八突然道:「大boss的惡念值剛才降了0.5點。」
南潯聽了小八的話,深情的表情差點兒皸裂。
掏心掏肺這麼久,映寒的惡念值終於降了,但是才降了0.5?
沒良心的小妖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