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嘍囉快嚇尿了。
可是她們這次沒想著殺人,所以真沒帶刀。
映寒沒有聽到想聽的,便直接又舉起那石頭朝那女人的腦袋砸了下去。
一石頭砸下去,女人的腦袋頓時開了花。
嘍囉們:……
一個人哭著道:「我懷裡有把匕首,給我們一個痛快吧!」
……
書房裡,南潯久久沒有等到自家老爹和映寒,不禁有些擔心。
小八突然道:「南潯啊,就在不久前,大boss的黑化值突然又長了10點。難以置信,原本只有45的惡念值,還沒多久,就長到70了。」
南潯微微蹙眉,「小八,映寒那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小八說:「你等等,爺瞅瞅。」
過了一會兒,小八道:「我看到大boss坐在一棵樹下,好像在等什麼人。」
「他一個人?我爹呢,肖府的隨從和護院呢?」
小八:「尼瑪我咋知道。哎等等,你爹帶著人趕過去了。」
蔡觴帶著人火急火燎地趕往之前跟映寒分開的地方。
他趕到的時候,映寒還坐在那棵大樹下,一個人孤立無助的樣子讓他心疼極了。
「肖夫君。」映寒扶著樹幹站了起來,「我的腳好像腫了。」
蔡觴趕緊扶住他:「映寒你別亂動,小心腫得更厲害。」
蔡觴找來的救兵是張夫君,張夫君讓手下的兩個侍從扶映寒上了肖府馬車,並護送著肖府的車馬回了肖府。
雖然有驚無險,但南潯看到一瘸一拐的映寒還是氣炸了。
蔡觴只是受了些驚嚇,而映寒的右腳在逃跑的過程中扭傷了,腫了一大塊。
南潯將人抱到了床上,捧著映寒腫成饅頭一樣的腳,動作輕柔地給他上藥。
「寒寒,你真的嚇壞我了。」南潯擦一下就抬頭問他一聲,「疼不疼?」
映寒微微笑了笑,「不疼。別擔心,只是輕微的扭傷,過個幾日就好了,倒是你爹爹,可能嚇到了,你去看看他吧。」
「我方才看過爹爹了,他似乎有些累,現在已經睡著了,娘那邊我也讓人通知了,她很快就會趕回來。」
說完,南潯突然抱住了他,「寒寒,幸好你和爹爹都沒事,不然我……」
映寒回抱住她,低聲道:「別怕,我沒事。」
雖然知道映寒作為反派大boss,肯定會活到最後,但今日發生的事兒還是讓南潯有些後怕。
是,映寒是不會死,但若今天的事情被歹人得逞……她不敢想象後果。
小八突然道:「南潯,你剛才……你這是怎麼了?」
南潯淡淡道:「寒寒差點兒被歹徒奪走清白,我只是有些生氣。」
小八:只是生氣嗎?爺特麼的分明感受到了你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