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剛剛看中一個紅瑪瑙做的腳鏈,準備讓老闆包起來,旁邊一個戴著面紗的哥兒便先一步拿走了那腳鏈,「老闆,這個我要了。」
南潯掃了對方一眼。大白天的戴個面紗,裝逼麼?
南潯沒打算跟他爭,她指了指旁邊另一條腳鏈,「老闆,我要這——」
「老闆,這個我也要了!」
南潯有些不高興了,這人是故意跟她作對?
南潯站著不動,打算等人買完了她再挑。好女不跟男鬥。
結果這人直接一揮手,「老闆,這裡所有的東西本公子都要了!」
南潯:……
對方看向她,得意地挑挑眉。
南潯瞄他兩眼:「你腦子有病吧?」
等她走遠了,還聽到身後那蒙面哥兒罵罵咧咧的,「你、你這混球,不就是看你好看,逗逗你麼,你居然敢說本公子有病,小心本公子滅你九族!」
南潯一聽這話,腳步驀地一頓,立馬呼叫小八:「小八,我讓你丫的給我留意十八皇子的動靜,你留意到哪兒去了?」
小八打了個哈欠,突然咦了一聲,「親愛的,你居然自己找到十八皇子了?你身後那個氣得跳腳的哥兒就是啊。他最喜歡的口頭禪就是,小心我滅你九族。」
南潯:馬後炮。
南潯離開後,讓隨從偷偷跟隨十八皇子,打探到了對方的落腳處,這十八皇子倒會享受,出來遊玩還包了一座宅子。
不過這樣一來,倒省了她不少事兒。
侯府。
林月錦正在床上和秋雙翻被浪,她坐在秋雙身上大力搖擺著。
「月錦,你慢些,我受不住了……」秋雙一臉痛苦。
林月錦一巴掌朝他臉上扇去,「賤人,在伺候我之前你到底被多少女人上過?」
秋雙哭得梨花帶淚,「月錦,你明明看到我有守宮砂,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怎麼能這麼說?」
林月錦冷哼:「那守宮砂十之八九是假的,你是不是早就獻身給肖瑤了?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
秋雙哭著說沒有,林月錦卻不相信。
「賤人,看你出的什麼破主意,那幾個廢物非但沒有當著肖夫君的面侮辱映寒,還把自己的小命搭上了。」
事後,林月錦直接扔下死魚一樣的秋雙,自己收拾好出了門。
一個負責盯梢肖瑤的下人立馬湊上來說了句什麼。
林月錦雙眼放光:「好你個肖瑤,豔福不淺啊,府裡一個,府外一個。你確定那宅子裡的哥兒是肖瑤的相好?」
下人點頭,「錯不了,是肖瑤幾日前剛養在外頭的,有人見過兩人在街上打情罵俏,態度親暱。不過肖瑤還沒有在那宅子過過夜,可能是怕府裡的那位知道。」
林月錦笑得不懷好意,「這麼說來,還是個乾淨的?」
說著,她的目光變得極其陰毒,「肖瑤,你敢把上過的破鞋丟給我,我就敢上了你的男人!這一次你護得了那個,卻護不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