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錦死後,沒了再找肖瑤和映寒麻煩的人,兩人的小日子過得相當滋潤。
眼看著會試越來越近,肖瑤她爹每天又開始了他的大補湯放送,南潯喝得快吐了。
映寒是堅決站在蔡觴這一邊的,兩人每天勸著南潯吃這吃那,一副要用大補湯把南潯補成神童的架勢。
南潯沒事了就往餘老先生的府邸跑,一邊躲避她爹的大補湯,一邊去掏餘老先生肚子裡的墨水,恨不得將餘老先生畢生所學都給掏出來。
餘府。
南潯將自己前兩日寫好的幾篇命題文章遞給了餘老先生,恭敬地等著他的意見。
書房內靜悄悄的,一人放輕腳步走了進來。
「祖母、肖小姐,你們忙了很久了,喝口茶潤潤喉吧。」
來人穿一身青色長衫,相貌秀麗,他笑著將茶水遞給了南潯。
南潯連忙道謝,然後避開了目光。
餘老先生的祖母年輕時任過朝堂的三品文官,據說還當過皇子皇女們的老師,只是後來年歲大了便辭了官,餘老先生年輕時也參加過科舉,只是不知那時得罪了何人,她的試卷被壓了下去,數次未能進入會試前一百,只有會是前一百的考生才能面見皇上,參加殿試。
後來,那打壓餘老先生的高官犯了事兒被革職了,可那時餘老先生已經沒了入朝為官的心力。
人老了就想安分下來,餘老先生開了一傢俬塾,專心教導學生,而她的學生們也爭氣,有很多都考取了功名,一些入朝為官,一些成了地方官。
奇怪的是,老先生的獨女和獨孫女卻喜武不喜文,全去當武官了,雖然品階不怎麼高。
對此,老先生無比鬱悶,她一生所學只能教給自己的孫兒,也就是眼前這個叫餘青的哥兒。
餘老先生見自己的乖孫來了,連忙朝他招手,「來,青哥兒,幫祖母看看這篇文章。」
餘青接過來,越往後看錶情越是讚賞,他看向南潯,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肖小姐,您的文章寫得太好了,小弟很喜歡。」
南潯:「謝謝,我也感覺寫得不錯。」
餘青:……
餘老先生:……
南潯:尼瑪,一不小心就驕傲了,這是講究謙虛的古代來著。
南潯輕咳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其實餘公子才華比我好,若是你能參加科舉,勢必能進入前三甲。」
兩人相互客套一番,南潯告辭離去,走前又拿走了老先生的壓箱底手札。
等人走後,餘青還望著女人離開的方向。
直到餘老先生重重咳了一聲,他才連忙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