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老子正要遮蔽五識結果就看見你耍酒瘋,你可別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南潯打了個酒嗝兒,回道:「放心吧,我沒醉,清醒著呢。」
小八:尼瑪醉了的人才會說自己沒醉。
還是再悄咪咪觀察一下,反正它不吭聲,南潯也不知道它有沒有遮蔽五識。
「那我走嘍~~祝你們洞房愉快~~」小八的尾音拉得很長很曖昧。
映寒黑著臉,端著那合巹酒走向了南潯。
看清南潯那副全身上下都寫滿「來呀來呀」的誘惑模樣,他目光一動,幽暗中有多了什麼東西在翻滾。
「寒寒,剛才我唱的歌好聽不?」
映寒沒回她,直接將其中一杯遞給南潯,低沉中帶了一絲喑啞的聲音彷彿妖魅的蠱惑,「來,瑤瑤,喝了這杯合巹酒,日後我們就是夫妻了。」
「寒寒,你終於叫我小名了,好聽。」南潯高興地道,然後晃悠悠地探出手,跟他胳膊交纏。
合巹酒被一飲而盡,南潯目光灼熱地盯著今天格外誘人的小妖精,大言不慚地宣佈道:「寒寒,你今兒可真迷人,我要吃了你!」
映寒眉梢染笑,嘴角忽地一勾,「好啊,給你吃,你想吃多久就吃多久,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偷看的小八:臥槽,好肉麻,它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於是小八果斷地遮蔽了五識。
映寒將兩個空酒杯朝身後隨意一扔,這兩個空酒杯在晃盪幾下後竟穩穩當當地停在了桌子上。
南潯沒有注意到,她已經被寒寒小妖精的絕世美顏給攝走了心魂。
「小妖精,你真迷人~」
映寒輕笑一聲,忽地俯身,一個眨眼間,已經跟床上這勾人的小東西唇舌糾纏起來。
到底誰才是妖精。
紅紗帳子慢慢落下……
「嗷嗷,寒寒,為什麼你的喜袍我解不開?」
「咦?寒寒你的動作這麼快,我都被你剝光了,嗷,不行,我也要趕緊剝你~」
「寒寒,原來你有肌肉啊,就是不明顯,很好,很漂亮。」
「臥槽映寒,你反了天了,應該是我在上面!」
「我是攻,我是攻!你這小受受給我下去!」
「……閉嘴。」
紅紗帳子極有規律地顫動起來,伴隨著某人夾雜著不滿的哼哼聲。
「嗝,也就是你能這樣對我,要是別人,老孃一腳踹飛他……啊——」
不一會兒某人的抱怨聲便變了調。
屋內燭光晃動,紅色的燭淚留了許久,等到屋內終於一片漆黑,隱約還能聽到一些嗯嗯啊啊不和諧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