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看到這一幕的下人們直接尖叫出聲,「啊——來人啊來人啊,大小姐和大夫君掉進水裡了——」
南潯猝不及防,被池子裡的水嗆了一口,等到反應過來,她立馬抱緊了映寒,帶著他往岸邊游去。
兩人都會水性,倒是沒什麼大礙,到後半段距離,映寒甚至嫌她遊得慢,反提著她的腰往前遊。
於是,下人們正準備跳池子救人的時候,兩人已經上岸了。
南潯朝地上吐了一口池水,然後立馬摟著映寒上下檢查,「寒寒,寒寒你沒事吧?」
映寒斜她一眼,「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樣子嗎?倒是你,剛才發什麼瘋?」
南潯笑嘻嘻地道:「我整整九日沒見你了,想你啊。寒寒,快來給妻主麼麼麼。」
映寒拍開她的頭,問道:「會試考得如何?」
南潯下巴一揚,眉飛色舞地道:「也不看看你妻主我是誰,能差嗎?」
「這話等會兒跟爹再說一遍。」映寒說完起身就走。
南潯立馬屁顛顛跟在後面,正要上前拉手手的時候,映寒的身子卻突然晃了晃,就這麼直直倒了下去。
南潯大驚失色,陡然一步上前接住他,「寒寒!」
蔡觴剛剛趕來便看到這一幕,嚇得半死,連忙叫道:「快!快去找大夫!」
南潯把映寒抱回了寢屋,握著他有些冰冷的手,眉頭擰得死緊。
映寒只是暈了那麼一下下,他坐起身來,淡淡道:「爹,瑤瑤,我沒啥大事,可能最近擔心瑤瑤,所以沒睡好。」
蔡觴知道最近幾日映寒的狀態不太好,但沒想到會糟糕到直接暈過去,他連忙道:「你先好好躺著,大夫一會兒就來了。」
南潯心疼極了,這才離開幾天啊,寒寒就這麼想她了,還茶不思飯不想的。
真是的,寒寒這麼離不開她,以後看來得寸步不離啊。
「寒寒,接下來我哪裡都不去,就在府裡陪你好不好?」南潯柔聲道。
映寒一臉嫌棄:「不要你陪,你煩死人了。」
南潯抬起他的手撅嘴啵了一口,「就要煩死你。」
蔡觴:……
這兩人當他不存在嗎?簡直膩歪死了。
下人很快請來了方大夫。
方大夫在皇城小有名氣,醫德也是極好,皇城裡的名門望族都願意請她,當然一些牛掰的大家族也會直接請宮中的御醫,只是御醫不是誰都能請動的。
方大夫把脈把了許久,最後只道:「這位夫君並無大礙,只是有體虛之症,適逢剛才落水加重了症狀,所以才會昏倒。」
聽大夫說無大礙,南潯和蔡觴齊齊鬆了一口氣,可是南潯卻納悶了。
寒寒會體虛?特麼的每天跟她大戰三百回合的到底是誰啊?這才過了九天就體虛了?
「大夫,那您給開幾副藥吧,」南潯道。
方大夫微微蹙眉,思忖良久才道:「不瞞肖夫君和肖小姐,方才我似乎把到了喜脈,只是這脈象不甚清晰,我不敢確診。如果真是喜脈,應該不超過兩個月,否則我不會把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