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寒嘴角微微一勾,「對啊,這樣不挺好的麼。」
樂石看著他柔和下來的目光,突然覺得現在這樣的生活比什麼皇子皇孫的奢侈生活好多了,其實只要公子開心就好,哪怕沒有完成他爹臨終前的遺願。
「不管公子做啥決定,樂石都支援公子。」樂石語氣堅定。
映寒看向他,忽地道:「樂石,如果你有心上人的話,記得跟我說,我給你做主。」
樂石一聽這話,腦袋頓時搖成了撥浪鼓,「沒有!樂石一輩子伺候公子!樂石絕不離開公子半步!」
映寒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肚子,眼簾微垂,周身的氣息都平和了下來,「你就不想找個像肖瑤這般疼人的女人嗎?樂石,你武功還不及我,我用不著你保護。」
樂石堅決地搖頭,「公子趕我走的話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映寒:……
會試過後,緊接著便是殿試。
此次會試一共錄取了兩百人,兩百位貢士於十日後參加殿試,皇上親自出考題,只靠策問一項,考試為時一日,當天考完當天閱卷,由五位評官一起閱卷,分別評出甲乙丙丁列。
殿試十分嚴格,為了防止評官們徇私舞弊,考生們的名字和籍貫一列被全部摺疊起來,以白紙覆蓋密封,最後加蓋印章,直至最後呈給皇上才能開封。
御書房內。
幾位被委以重任的評官將那厚厚幾沓試卷呈了上來。
「啟稟皇上,微臣幾個已經按照甲等列的多少排了名次,請皇上過目。」
一般情況下,皇上是不會一一審閱的,她只會看前十名的試卷,根據自己的喜好再略作調整,但調整幅度不大。
皇上掃了一眼便道:「開封吧。」
評官將試卷開封,幾人當著皇上的面將試卷整理排序,一人先排好前二十名遞了上去。
皇上認真閱覽起來,剛開始她的表情淡淡的,直到看到第三張試卷,眉毛才微微挑了一下,她瞅了一眼考生的名字和籍貫,「肖瑤?」
幾位評官聽到這名兒時,微怔。
不會又是肖大人的那個女兒吧?會試成績出來的時候她們便吃了一驚,不想此次殿試表現亦是如此出彩。
皇上一看幾人這表情,頓時看出了點兒貓膩,「幾位大人想說什麼?」
「啟稟皇上,如果是皇城籍貫的話,這肖瑤怕就是肖府尹的女兒,只是微臣聽聞這肖瑤以前不學無術,是近年才開始刻苦用功的,這才多久,她便有這般學識了,倒是厲害。」
這話聽似誇讚肖瑤,其實在引眾人懷疑,這肖瑤恐怕作弊了。
另一位耿直的評官有些不悅了,「趙大人這是在質疑試題被洩露?皇上親自出的題,何人敢洩露?」
皇上蹙了蹙眉,看了一眼評分列,問道:「五位愛卿中,三人給了甲上,一人給了甲中,還有一個給了乙中,不知這位給乙中的是哪位愛卿?」
先前那趙大人目光一閃,躬身回道:「回皇上,是微臣,肖瑤在最後一題改革獻策中,回答狂妄不羈,天馬行空,所給策略實在不符合國情,所以微臣給了乙中。」
皇上微頓,又問:「此人會試考了第幾?」
另一位官員道:「回皇上,肖瑤會試第五名。她的經義和策問答得十分出彩,得了四個甲上,只是詩賦略顯平庸,幾位評官皆給了乙下。」
皇上一愣,然後哈哈笑了起來。詩賦什麼的哪有經義和策問重要,當然皇上絕不會承認,她自己的詩賦也是平平庸庸,她招的是治國之才,又不是大學士。
「肖大人教子有方啊,這肖瑤朕甚是喜愛,年輕狂妄沒什麼不好的,這改革獻策一題朕以為答得甚好,此次第一當得!」
幾人皆是一愣。
皇上這是要欽點肖瑤為狀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