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還是第一次這麼懇求她一件事,她實在不忍心拒絕。
「後日皇后生辰宴,狀元郎的夫君也去湊湊熱鬧吧。」皇上突然道。
南潯神色一變,「回皇上,內子已有三個月的身孕,恐怕不方便出席宴會。」
皇上淡淡道:「朕許他乘坐轎攆入宮。」
話都說這份了,南潯再拒絕就是不領情了,她只能謝恩。只是今日皇上的態度讓她心中愈發不安。
皇上今日突然提起十八皇子,到底是他自己相中了她,還是……十八皇子提到了她?
小八突然道,「我想起來了,這次皇后生辰宴便是大boss想辦法接近賢妃的第一步,所以這條支線不能破壞。」
南潯蹙眉:「小八,我心裡有些慌,你說寒寒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小八道:「這種可能性很低,爺一直忘了告訴你,大boss武功高強,一般人傷不到他。」
南潯:「可是寒寒太單純了,我怕他被人算計。」
小八什麼都沒說,只呵呵了一聲。
單純?單純個毛線啊。
直到恩榮宴結束,南潯都還是憂心忡忡的。
肖紅也是眉頭緊蹙,她雖然沒有那些老油條來事兒,但她也發現了皇上今日有些奇怪。
「老孃,如果後日我沒讓寒寒去赴宴,皇上會治我罪嗎?」
肖紅思忖道:「不會治你的罪,怕是會治映寒的罪。」
南潯:……
皇上根本沒有給南潯糾結的機會,當晚便有人給肖府送來了宮牌,上面已經寫好了映寒的名字和身份,赴宴的時候只需要亮出宮牌,便能直接入宮。
映寒得知此事後表情很平靜,但他的眼底卻藏了很多東西。
「寒寒,我不想你去。」南潯沉聲道。
映寒微微笑了笑,「不就是個生辰宴麼,我有樂石陪著,能出什麼事兒?」
當今的皇后,十多年前的德妃,就是這個人害死了他的父妃。
雖然映寒從未見過那位父親,但是樂石的父親,也就是當年守護衛妃的那個影衛,他說了很多關於衛妃的事情,他便對這個從未見過的父親有了很多好感。
樂石的父親死時,唯一的遺願便是他認祖歸宗,當回自己的十八皇子,如今皇后的生辰宴會便是個好契機,可是……
映寒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凸的小腹,如今幸福已經在他手裡,他怎麼可能為了那些虛無的不確定的東西而放棄眼前的這些幸福?
他可不是白痴。
所以,他會去赴宴,但只是以新科狀元肖瑤之夫的身份赴宴。
至於皇后那個蛇蠍男人,此人最好不要主動招惹他。
否則,他想盡一切辦法也要弄死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