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說得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不過功德加身是怎麼回事?莫非小八還分了一部分功德值給她?
在她的夢裡,小八居然是一個如此大方的小八?
南潯打從一開始就以為這是自己胡編亂造的夢,所以也沒當回事兒,她雙手託著下巴,笑眯眯地調侃道:「大哥,原來你會算命啊?」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我是風水術士,不但會推命,還會占卜以及看相。看相分為人相和地相,人相便是給人看面相手相痣相等,地相則是看風水。」
不等他說完,南潯朝他拱手,「失敬失敬,原來大哥是個神棍。」
男人笑著搖搖頭,「你這丫頭。」
還是第一次有人稱呼他為神棍,這感覺很是稀奇。
在南潯的鼓動下,兩人之後又去放了花燈,遊了花船。
然而不管做什麼,身邊這人都是一副清心寡慾的模樣,最後南潯靈機一動,直接帶人逛花樓去了。
「丫頭,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男人看著花樓裡淫靡的景象,眉頭皺了起來。
「帶你逍遙啊,我看你一副沒開過葷的樣子,你要不要嘗試一下,說不準你就覺得塵世不那麼無聊了?」南潯衝他俏皮地眨眨眼。
「真是胡鬧!」白衣男子怒然低喝一聲,甩袖離去。
南潯趕緊追上去,「別啊大哥,我開玩笑的,你不喜歡就算了麼。」
見他真的怒了,南潯死皮賴臉地擋在他前面,可憐巴巴地道:「哥哥,我真的錯了,我給你認錯好不,你走了我一個人很無聊啊。」
白衣男子目光沉沉地看她,良久才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嘆道:「罷了,我同你一個小丫頭置什麼氣。只是以後莫再如此了,那種淫穢之地豈是你一個小女孩能去的?」
南潯嘴角一抽。
小女孩?您老今年貴庚啊?
「我只是想讓你高興一些,你這無慾無求的模樣讓人很擔心啊。」
白衣男子微微一怔,目光忽地柔和下來,問道:「丫頭,你為何會擔心我?」
她也就是隨口一說。
「呃,我平時管的閒事太少了,所以夢裡面就想著多管管閒事,我見你不高興,便想著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你高興一些,矮油,其實我就是太閒了啊,剛好又看你很順眼,不過我怎麼會做這樣的夢,真是奇了怪了。」南潯嘀咕了半天。
「大哥,你就沒有什麼特別想做的事情嗎?」
白衣男子微微垂眸,淡淡道:「有。」
南潯雙眼一亮。
白衣男子接著道:「我想死。」
南潯:呵呵,呵呵呵。
活見鬼了,居然有人跟她說想死。
「大哥,死還不容易,喏,看到那條河沒,你直接從那橋上跳下去,別換氣,讓水嗆死,死後你就直接變成水鬼了,一輩子就呆在這水底,哪兒也去不了。」
白衣男子掃她一眼,糾正道:「死前沒有怨氣的話是成不了水鬼的。」
「那你直接解下腰帶,在樹上打個結,然後吊死吧,死之後你就會變成吊死鬼,舌頭老長老長的,可難看了。」
白衣男子瞄她一眼,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