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丫頭,怎的又哭了。」沈睿淵的聲音寵溺中帶了一絲無奈。
南潯:「我也不想哭的,可是我一難過,眼淚就止不住。」
沈睿淵輕輕揉了揉她的後腦勺,「以後有老祖在,不會讓別人欺負了你,有什麼委屈你也來跟老祖說,老祖給你撐腰。」
南潯悶聲點了點頭。
「小八啊,這沈曉柔是個愛哭鬼嗎?」南潯問小八。
小八咳了一聲,「還好吧,就是淚腺發達了一些。」
南潯再次見到溫柔的老祖,心情非常好,抱著老祖不要臉地撒嬌撒了很久。等到從老祖的書房出來,她不埋著頭走路了,腰桿也挺直了,還高興地哼起了小曲兒。
小八提醒了一句,「親愛噠,你人設崩了。」
南潯:「崩就崩了唄,就算他們知道我不是沈曉柔又怎麼啦,有老祖給我撐腰,他們敢把我怎麼樣嗎?」
小八:……
有老祖撐腰牛逼啊,瞧你這德性。
如今老祖知道南潯不是沈曉柔,所以南潯怎麼崩人設怎麼放飛自我都沒關係,於是,她可以隨便浪了。
沈曉雲看到南潯回來時眼睛紅腫,有些擔心地道:「曉柔,那位老祖是不是訓你了?」
南潯在床上打了個滾兒,頂著兩個大核桃眼笑嘿嘿地道:「不是,我就是見到老祖太高興了,一激動就哭了。」
沈曉雲一臉好奇,「曉柔,你見過這位老祖嗎?他到底什麼來頭啊,我看到沈家那些長輩都很怕他呢,還有他為什麼穿著一身古裝?又不是拍電影,不過他長得真帥,就是、就是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走到你身邊的時候,我離得近了感覺很不舒服,而且我不敢看他,有點怕他。」
南潯眨了眨眼,「他有那麼可怕嗎?老祖其實很溫柔的。」
沈曉雲猶豫道:「曉柔,你是不是對溫柔這個詞有誤解啊?」
南潯以手垂床,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沈家眾人便離開老宅各忙各的去了,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這些沈家人中其實很多已經將風水當成了副業,他們更多的是做生意,憑藉一些風水上的優勢,他們將生意做得風生水起,在商界都佔有一席之地。
唯一主搞風水的是沈光壁他老子沈宗耀,他是中部這一片很有名的風水師。
眾人離開後,南潯和沈曉柔也回了學校。走前,南潯依依不捨地跟老祖揮了揮爪子,甜甜地道:「老祖,我會想你的。」
沈睿淵淡笑著朝她也揮了揮手,「丫頭,我也會想你的。」
那柔和的表情、寵溺的語氣讓老宅裡的一群人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