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呼呼地颳著,吹在身上有點涼,南潯不禁打了個寒顫。
莊市的氣溫跟省城差不多,所以她沒有加衣服,沒想到這深山老林裡這麼冷。不是陰氣煞氣,就是冷。
「應該再多穿點兒的。」沈睿淵擰了下眉。
南潯嘿嘿笑道:「有老祖在,我不冷。」
就在兩人在低頭說話的空檔,南潯察覺到異樣,猛地調頭一看。
一直跟在後面的沈光璧突然不見了!
南潯連忙看向老祖,卻見他神色平靜,彷彿一切早有預料。
「老祖,師兄他……」
「來之前我給你們兩人各算了一卦,都是有驚無險。丫頭,你師兄是男子漢,該自己歷練歷練了。至於你,你跟緊老祖便好。」
南潯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在心裡為沈光璧鞠了一把同情淚。
沈睿淵伸手握住了小丫頭的手,牽著她邊走邊道:「丫頭,不管遇到什麼都不要害怕,老祖會保護你的。」
「嗯嗯,我當然知道,老祖可厲害了!」
「不過老祖,驅邪捉鬼的東西都在師兄的背包裡,我身上就只剩幾張符籙了,還有老祖給的五雷符。」
「所以你跟緊我,五雷符也隨時捏在手上。」
兩人走了許久,南潯突然蹙眉道:「老祖,我好像聞到了血腥味兒。」
沈睿淵嗯了一聲,「快了,就在前面。」
南潯心道她真是傻,老祖對血腥味兒很敏感,指不定一進林子就已經聞到了。
兩人找到了一個塌陷的洞口。
那洞口外躺著一具屍體,南潯看到後狠狠皺起了眉。
這人死了應該不超過三天,身上的血都被吸乾了,只剩下一層皮包骨,皺巴巴的,看起來很嚇人,而且他的右腿只剩下一根白骨,血淋淋地吊著幾縷肉絲,大部分肉竟都沒了,像是被什麼東西給啃食了。
沈睿淵的目光淡淡地掠過那屍體,道:「這應該是一處墓穴的後門,不知道被什麼人開啟了。」
南潯聽了有點慌。
吸血吃肉的髒東西,加上古老的墓穴,這不是……殭屍麼?
「丫頭,你在洞口等我,我去去就來。」
南潯還來不及說一句注意安全,老祖便跳進了那墓穴口。
這洞裡好髒的感覺,南潯覺得,老祖的白襯衫肯定要被弄髒了。
洞口躺著一具乾屍,南潯嫌棄地離遠了一些,然後乖乖坐著等老祖。
才過了不到兩分鐘,老祖就從那墓穴裡出來了,然後走向了南潯。
「丫頭,事情處理完了。」老祖突然在她的身後道。
南潯背對著他。
「丫頭?」身後那人又叫她,溫柔和緩的聲音在深夜裡充滿了……蠱惑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