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淵雙眼猛地睜大,難以置信地瞪著她,那神情分明就是受到了什麼巨大的衝擊,三觀被毀滅的那種。
南潯伸出手蓋住了他的眼睛,怕他掙扎,便死死壓住了他的四肢,然後在他的唇上細細吮吸起來,越來越深入。
身下的人許久沒有反應,南潯有些緊張,不禁離開一些,慢慢鬆開了捂住他眼睛的手。
待看清老祖的模樣後,南潯不由一怔。
老祖的眼睛不知在何時變成了紅色,幽深不已,那眉梢和眼角竟彷彿微微上挑了一些,帶上了一絲妖魅之感。
在她移開手之後,他正這麼直直地盯著她。
「老祖,我……我喜歡你……」南潯說話結巴起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喜歡,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我很想佔有你!」
說好要霸王硬上弓的,但南潯看著老祖那雙幽深晦暗的紅眼睛,突然慫了。
「丫頭,你想對我做的事情做完了嗎?」躺在地上的男人望著她,問道。
南潯還以為老祖會大發雷霆,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平靜地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南潯下意識地回道:「……還……沒。」
「既然沒做完,便繼續做,我何時教過你做事半途而廢了?」沈睿淵微微挑了下眉,眉宇之間那絲魅惑人心的風情讓南潯差點兒以為他是個假老祖。
「怎麼,有膽說沒膽做,嗯?」沈睿淵淡淡笑著,聲音依舊很溫柔,但不知道是不是南潯做賊心虛的緣故,總覺得那尾音是微微上挑的,帶了鉤子似的,一直在勾她。
南潯不禁嚥了咽口水,小聲問道:「老祖,我真能繼續往下做?你不會一掌把我拍飛吧?」
沈睿淵看著她不說話。
南潯嗷的一聲,立馬撲過去繼續啃了起來,邊啃邊扒他的衣服。
沈睿淵一開始還一動不動的,到某一刻,他似是終於確定了什麼,突然抬起手,一手挽住她的腰,一手箍住她的後腦勺,主動迎合她的吻,甚至反客為主。
到最後兩人衣服散落一地坦誠相待,胳膊腿兒緊緊纏在一起的時候,南潯其實都是有些懵逼的。
說好的霸王硬上弓,最後怎麼就從強那啥變成合那啥了呢?這跟她想的有些不一樣。
不,是太不一樣了!
老祖溫柔卻不失強勢地佔有了她,雖然是在夢裡,這被擁抱的感覺卻無比真實。
夢裡的他,身體跟夜色一樣涼,動作也是慢條斯理中帶了一絲狠勁兒。
南潯緊緊抱著他,不停地在他耳畔說「老祖,我喜歡你。」
說到最後,嗓子都啞了,一邊叫一邊說。
以天為被以地為床,順便翻一翻草浪,激情四射的一夜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醒來,南潯感覺自己很沒精神,非常累。大概是夢做太多了,導致睡眠不足。
南潯穿戴好下樓吃飯的時候,發現老祖已經在餐桌上坐好了,右手捏著一隻高腳杯,正慢條斯理地品嚐裡面的東西,沈光璧則坐在餐桌另一頭,吃著麵包。
南潯知道那杯子裡的液體是血,是沈宗耀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弄來的,給裝成了一瓶瓶放在了冰箱裡,這些血還做了特殊處理,所以血腥味兒並不大。
老祖不常喝這玩意兒,只有心情不錯的時候喜歡喝一小杯。
南潯想,這頻率大概就跟普通人偶爾喝葡萄酒一樣?
沈睿淵見她下來,突然放下了手中的高腳杯,朝她招了招手,溫柔地道:「過來,丫頭。」
南潯覺得哪裡有些怪怪的,老祖這表情分明是一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