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白色長褲,腳蹬黑色皮靴,身上穿著黑色的小馬甲,那馬甲很貼身,箍出了她堪堪一握的腰肢,整個人看起來幹練不已,一下子便由嬌小姐變成了英姿颯爽的女將士。
「哥哥,我穿這身怎麼樣?」南潯在他身前轉了一圈,還一腳蹬在椅子上,擺了個帥氣的pose。
「挺好。」謝涼城道,一雙鷹眼微微眯了起來,盯著她看了許久。
時間已經不早了,所以謝涼城打算帶南潯去軍部溜達一圈便回來。
他牽著南潯上了車,直接開車去往軍部。
有人的道路上謝涼城就一本正經地開車,到人少或者沒人的路上,他就騰出右手握住了南潯的小爪子。
南潯拍開他的大掌,嘀咕道:「別鬧,好好開車,注意安全,翻車了怎麼辦?」
謝涼城抓住她的手不放,「所以你不要亂動,我想握的時候就讓我握握,否則會很危險。」
南潯:……
某人啊,不要臉起來都如此義正言辭。
南潯突然想起什麼,不禁斜他一眼,小嘴兒一彎,笑得得意洋洋的,「哥哥啊,你不是最討厭女人碰你了麼,那你幹嘛老碰我啊?手帕帶了嗎,要不要我幫你擦擦手啊?」
謝涼城聽到這話,表情僵了僵,薄唇也抿得死緊。
「哥哥,你到底為什麼這麼討厭女人啊?」南潯追問道。
謝涼城慢慢鬆開了南潯的手,改為雙手握方向盤,眼睛也沒有再看她,而是直視著前方。
南潯見他如此反應,目光一動,衝他俏皮地笑了笑,「哥哥,我剛才逗你玩呢,我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哦,我才不管哥哥為什麼不喜歡女人呢,我知道哥哥喜歡我就夠了。」
謝涼城開了一會兒,突然將車停在了路邊。
男人目光暗沉,面無表情地問她,「小魚,你真的想知道?真相或許有些……不那麼美好。如果你很想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南潯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堅定地點了點頭,「我想知道。如果多一個人知道,就能幫哥哥分擔一些煩惱,不管真相有多不堪,我都不怕。」
謝涼城反握住了她的手,仰靠在了座椅上,他輕嘆一聲,表情淡漠,目光有些游離。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道:「在我五歲以前,我眼中的父母十分恩愛。」
南潯注意到了關鍵字,五歲以前,我眼中。
「……有一次父親帶我去一個叔父家,那叔父有一個女兒,才十五歲。
去作客的時候,我叫她姐姐,她還陪我玩耍。那天晚上,我和父親在叔父家留宿了,那個女人……爬上了我父親的床。
那位叔父想要巴結我父親,所以把他的女兒獻給了我父親,那一天晚上我想跟父親玩捉迷藏,便躲在了客房的櫃子裡,然後我從縫兒裡目睹了整個過程。
剛開始父親有些抗拒,他愛我的母親,而且這個女人也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