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輕輕開啟,又被輕輕闔上。
一個高大的黑影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可能是嫌屋裡太黑了,他繞到了床裡側,開了床頭燈。
暈黃的光勾勒出男人英俊的臉龐,他就這麼坐在床邊,垂首打量著床上的女人。
女人睡得很沉,長長的眼睫毛如兩排小刷子一樣安靜地耷拉在眼瞼上,睡容恬靜美好,粉嫩的唇瓣露出一條小縫兒,隱約可見藏在裡面的小舌。
這模樣就好似在邀人品嚐一般。
謝涼城看了許久,突然伸出雙手,一手輕輕從她腦袋底下插了進去,另一隻則從她軟細的腰肢下插了過去,然後雙手齊動,將床上睡得正香的人兒慢慢抱了起來。
被這麼弄了一下子,南潯居然都沒醒。
謝涼城嘴角微微勾了勾,表情柔和。
「小魚。」他低低喚了一聲。
女人沒有回應他,呼吸依舊均勻,睡得很香,小臉還在他手腕處蹭了蹭。
「再不醒,我可就動嘴了。」謝涼城長眉輕輕挑了挑。
然而睡成豬的南潯是真沒聽到。
謝涼城直接親了過去,吻由一開始的淺嘗輒止逐漸變得深入而熱烈。
這下子,就算死人都要被吻醒了。
南潯惱怒地睜開眼瞪向這個為非作歹的男人,因為嘴巴還被他叼著,便含糊不清地問道:「哥哥,你怎麼回來了?現在都半夜三更了吧。」
謝涼城微微鬆開一些,低喘著氣道:「明天就要登報結婚了,再晚我都要趕回來。而且,想親你了。」
南潯衝他眨了眨眼,「哥哥,我這次不是做夢吧?說出這話的你好像個臭流氓哦。」
「那你好好感受一下,現在到底是不是做夢。」話畢,臭流氓謝涼城直接又親了過去,各種角度各種力度各種深淺都被他嘗試了一遍。
南潯被他親得暈頭轉向的,最後直接癱他懷裡了。
許久沒有動靜,謝涼城不禁低頭看去,結果發現這小丫頭又睡過去了。
謝涼城有些無奈地按了按眉心。
睡吧,他也有些累了。
謝涼城只脫了長靴,就這麼抱著南潯躺回了床上,閉上了眼。
南潯醒來的時候,發現身邊多了個大男人,這男人還將她死死摟在懷裡。
這下她可算明白自己為什麼夢到鬼壓床了,謝涼城將她摟得這麼緊,真跟鬼壓床沒差了。
見看他睡得這麼香,南潯沒忍心叫他,於是重新閉上眼,打算再眯一會兒。
結果這一眯就睡了個回籠覺。
第二次她是被謝涼城生生吻醒的。
謝涼城將她側摟在懷裡,細緻地親吻,親得很嚴謹,不放過每一處。
南潯唔了一聲,輕輕推開他,結果小舌頭被人含住了,這麼一推,對方把自己的舌頭都勾了出去。
南潯連忙捂住嘴,狠狠地滋溜一聲吸了回去。
謝涼城眼裡劃過一絲戲謔,「小魚,早。」
「哥哥,我還沒嫁你呢,你大早上的出現在我床上,又親又抱的,像話嗎?」南潯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