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涼勳越說越激動,目光炙熱,「我深信這一天不會遙遠,我們完全可以推翻這不公平的舊社會,建立一個自由民主的新社會。」
「你拿什麼去推翻?就憑你的嘴皮子?」謝涼城突然冷冷地問道。
謝涼勳一臉狂熱地道:「我還有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我們在各個大學演講遊說,以後會有越來越多的人嚮往我口中的社會,然後加入到這個陣營當中!大哥,不管你承不承認,你們所統治的軍閥社會已經行不通了,百姓對你們深惡痛絕!或許你手下的兵都是好兵,可是其他軍閥呢,你知道他們手下那些小兵是如何仗勢欺人的?」
謝涼城淡淡道:「我知道,所以兩年之內,我會結束軍閥混戰的局面。」
謝涼勳一愣,驚詫道:「大哥,你……兩年就能統一?」
謝涼城道:「你既然有這樣的雄心壯志,心中肯定有百姓,現在最重要的難道不是先統一國家結束戰亂?在這之後再談什麼改革創新。」
「可是……大哥,你確定你統一了這個國家之後,真的能給百姓想要的嗎?你知道百姓想要什麼嗎?」
謝涼城掃他一眼,「為什麼我不知道,你知道五年前父親被害,我逃命的那段時間是怎麼度過的?我比你更懂百姓的不易。」
謝涼勳沉默了片刻道:「大哥,你既然明白百姓的不易,難道不應該建立一個為百姓著想的新政權?」
「我生來是軍閥,這是我的優勢,如今我能通過這個優勢奪得軍權,又為何要放棄這個優勢?」
謝涼勳差點兒就被對方洗腦了,他笑了一聲,「我一直以為大哥不善言辭,原來是我錯了。
大哥說的固然沒錯,但大哥想過沒有,就算你結束了軍閥混戰的局面又如何?這些軍閥統治的軍隊已經奢侈慣了,你看看他們住的用的,就算你將他們重新收編,他們已經改不掉骨子裡的腐敗了。
現在我們需要一批新鮮的血液,他們吃苦耐勞,而不是這些拿著一杆槍就覺得自己是軍大爺的軍閥們。我不否認這裡面有體恤百姓疾苦的軍官,但是大哥,你不能否認,只有少數。」
謝涼城淡淡道:「所以呢,你現在想怎麼做?截掉一批軍火自己組建軍隊?就憑你那麼點兒人能成什麼氣候?」
謝涼勳低聲道:「現在不行,總有那麼一天會行。只要剿滅了任何一方大軍閥,便能得到他們的軍火。就像我們兩年前的第一批軍火,雖然花了不少功夫,戰略方案也不太成熟,但我們最後還是成功了。」
謝涼城聽了這話,目光卻變得更冷了,道:「那你知不知道,那一批軍火是我送給你的?為了掩護你離開,為了你這個所謂的弟弟,我死了好幾個出生入死的兄弟。
謝涼勳,我那時真想一槍崩了你!」
謝涼勳忽地愣住,表情震驚地看著他,「大……大哥?當初那批人是你派來的?」
「父親死的時候為什麼不回來?」謝涼城沒有回他的話,突然轉移了話題。
謝涼城垂頭道:「我……當時候國外動亂,我回不來。」
「真的是這樣?」謝涼城目光犀利地看著他,「難道不是因為……他不是你親生父親?」
謝涼勳聽到這話,神色驀然一變,雙手緊緊握成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