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兔崽子,這是算準了他會按耐不住,所以一直在等著他出手!
而真正讓馬大帥暴怒的是,他打了勝仗之後,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一批便衣兵,直接搶了敵軍將近一半的軍火。
馬大帥把這些全算在了謝涼城頭上,這筆賬他遲早要討回來。
西五省的孟大帥此時急了,他眼看著東三省被南五省的薛大帥和北三省的馬大帥瓜分,自己一點兒好處沒撈著。
他怎麼就信了當初那什麼狗屁君子協議?他也該去分一杯羹的!
沒分到任何好處的孟大帥有氣沒處撒,直接隔空大罵馬大帥,說他不講信用,將他罵了個狗血淋頭。
攻下東三省的謝涼城將搶來的軍火器械全部上繳給了薛大帥,薛大帥頗為意外。
如果謝涼城有那個心,這次剿滅了東三省的幾股勢力之後,完全可以壯大他自己的軍隊,也可以私吞這批龐大的軍火,可是他沒有。
薛大帥一個高興激動,就把東三省中的一省交給了謝涼城管轄。
謝涼城直接將何晴提成了東三省的這一省督軍,此舉可謂是驚呆了一大群人。
謝涼城居然讓一個女人當督軍?簡直就是兒戲!
眾人暗暗猜測謝涼城這麼做是為了消除薛大帥的防心。
這一個多月,謝涼城忙著打仗,南潯則通過小八時不時聽上一會兒直播,偶爾陪老夫人和大太太聊聊天,生活過得挺閒適。
南潯看得出來老夫人對謝涼勳這個小孫子不是很喜歡,不禁懷疑她是不是知道點兒什麼,可她若是真知道點兒什麼,沒道理對大太太一直這麼信任。
「氣運子手下的人搶了馬大帥的一半軍火。」小八道。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南潯道。
「沒關係,我就是順道一說,這年頭有軍火就有說話權,馬大帥快氣炸了,他以為是大boss乾的,都算到他頭上了。」
南潯微微蹙眉。
小八感慨道:「背靠謝家這棵搖錢樹,軍火也輕易搞到了手,錢和槍都有了,不愧是氣運子。爺跟你說,光有一腔熱血和什麼信仰,如果沒有錢和軍火,氣運子屁事兒都幹不成。」
南潯道:「小八,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覺得你對氣運子怨念很深?」
小八:「呵呵噠,因為爺憋屈啊,爺搞點兒功德值容易麼爺?哪次見了氣運子不得繞道走啊,他們都快成我祖宗了,勞資生怕破壞了世界主線然後被天道粑粑抹殺。」
南潯嘆了一聲,「弱肉強食啊,你奈何不了天道,就只能認慫了,沒辦法。」
慫小八:……
「小八啊,你說你剛開始也是個牛逼哄哄的小八,怎麼穿的世界越多就越慫了呢?還記得當年魔域的妖王血冥嗎?最後血冥自爆獸丹,直接把氣運子都炸死了,我也沒見你流下一滴驚恐的眼淚啊?」
小八哭唧唧地道:「當初年少不懂事兒,帶你攪完了浪完了就走了,後來察覺到天道粑粑好像盯上我了,就慌兮兮的,再不敢亂攪渾水了。」
如果上天再給它一次機會,它一定要說我後悔了,如果要給這後悔倆字加個程度,那就是後悔得想把自己砸成一張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