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倉有些氣惱,「我究竟哪裡比不上你那些小情人,論床上功夫,他們比得過我?」
南潯:……
南潯突然扔出一句,「他們都是第一次。」
巫倉聽了這話,神色頓時就變得微妙起來。
「……原來你有這種癖好。罷了,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如今我已經有了替代品,我會將她調教成一個比你還好的尤物,而且只能供我一人把玩。」
說完,巫倉桀桀笑了起來,伸手就在那女人身上揉了一把。
女人嚶嚀一聲,軟在了他懷裡。
「寶貝兒,紅護法的神情可學到了?」巫倉問。
那女人頓時朝他拋去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只學到了姐姐的兩分。」
南潯嫌惡地看著兩人,警告道:「如果讓我發現這個女人頂著我的樣子幹出什麼不該乾的事情,巫倉,你該知道我的性子,我一定讓她不得好死!」
巫倉保證道:「這你大可放心,紅兒她不會離開我的巫宮半步,我將她做出來只是為了取悅我,她這一輩子都只是我的禁臠,直到我……玩膩,哈哈哈……」
他大笑起來,那眉眼間的邪肆和放蕩讓南潯翻了個白眼。
巫倉果真說話算話,將那珍貴的地獄火蓮送給了南潯。
剛剛離開巫宮,她便聽到了身後傳來了兩人滾床單的各種聲音。
「紅兒,紅兒,你真美,哦……」男人喘息。
「巫護法……嗯……」女人低吟。
南潯:……
南潯一想到巫倉很可能在按著那女人幻想她,心裡就各種不痛快,但事實上,整個魔教的男人都暗搓搓地做過與紅衣共赴雲雨的美夢,紅衣要是有她這想法,估計魔教早就滅了。
因為,裡面的男人都被她殺光了。
幾乎是南潯剛剛離開巫宮,一道鬼魅的青影便出現在了這裡。
少年飛上屋頂,偷偷掀開了幾個瓦片,露出一小塊。
這露出的一小塊正對著寢殿裡的一張大床。
於是,床上那赤身交纏的男女一下就撞入了他的眼裡。
女人緊緊抱著男人精壯的後背,精緻妖豔的臉染滿了惹人迷醉的慾望。
男人一副恨不得死她身上的架勢,戰況無比激烈。
黎風瞳孔驟然一縮,眼裡一股激烈的波浪席捲著噴湧出來。
懊悔、失望、厭惡、怒意、恨意……
他最後看了那女人一眼,狠狠地閉了閉眼,轉身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