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風抱著南潯,剛開始步履恣意悠閒,後來便越來越快,直接飛起來了。
因為速度過快,南潯耳畔的風呼呼地颳著,舒爽得很。
她似笑非笑地看他,「內力深厚?輕功比我還好?黎風我問你,第一次我要擄走你的時候,你為什麼跟我走?當真是因為我能給你無條件提供藥材?」
黎風抿了抿嘴,道:「衣衣,運氣飛的時候不太適合講話,氣息容易紊亂,我等會兒再回你的話可好?」
南潯勾勾嘴兒,「可以啊,你正好想一想怎麼回答,我不催你,好好想。最好連你鬼面毒手的身份也好好想想怎麼解釋。」
黎風身子微微僵了一下。
「衣衣,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黎風目光一閃。
南潯一雙美目懶洋洋地眯起,「我以為你能感覺到呢,我的表現難道不明顯?
怎麼樣黎風,隔著一張面具聽我的表白,心裡是不是爽歪歪?還有那晚上,和我一起做的那個夢美嗎?呵呵,夢裡醉?你真把我當傻子啊?還是你覺得,我跟任何一個男人一夜風流是很正常的事情,不會找這男人算賬?
黎風,若非知道是你,我早就一腳踹爛他下半身了,還能好聲好氣地跟他講話?」
「衣衣,我……」
「噓。」南潯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低聲道:「現在不要解釋,不是說運氣飛的時候不能說話嗎?你慢慢想哦,一會兒再解釋。」
中途休息的時候,黎風小心翼翼地將南潯抱到一邊放好,然後從包裹裡掏出一張大餅給她。
南潯搖搖頭,「我不想吃。」
黎風看她一眼,撿了一堆柴過來,「衣衣,你先生火,我去去就來。」
黎風果真是去去就來,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拎了一隻野山雞,而且都處理過了。
南潯嘴角微彎,道:「我沒說自己想吃肉,你不用將就我的。」
黎風看著她,道:「是麼,可是衣衣你看著我手裡這野山雞的時候,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南潯連忙用手擦嘴角,結果根本沒看到口水。
被騙了。
黎風不禁沉沉笑了一聲,「小笨蛋。」
飽食之後,南潯滿足地睨他,哼了一聲道:「別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
黎風搖搖頭,似有些無奈,過了片刻他才道:「當初下山歷練,我覺得甚是無趣,本就有跟師兄們分道揚鑣的打算,恰好你出現了,又能給我想要的藥材,所以我便隨你去了。」
這是回答南潯之前的第一個問題。
南潯笑著挑挑眉,「就這樣?我還以為你是覺得我好看,所以跟我走了。」
黎風的臉微微紅了紅,「現在覺得,何止好看,衣衣你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人。
不過初見之時,可能是年紀還小,所以我對女人沒什麼興趣,唯一的印象就是你的……很大很挺,形狀十分好看,皮膚也很光滑。」
南潯笑罵一句,「……小色胚,虧我那時候還以為你是個苦行僧呢,原來不知道偷偷看過我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