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閉的環境中出現了一股淡淡的不屬於這裡的芳香,溼氣也重了一些。
魏猖環視一週,目光落在窗戶上,微微一變。
他在窗戶上看到了一個溼漉漉的……掌印。
有人從窗戶爬了進來。
可他沒記錯的話,離開之前,這些窗戶都是關死的,除非砸碎玻璃才能進來。
顯而易見,玻璃完好無損。
魏猖的神色由不得凝重了幾分。他的目光轉而落在木質地板上,竟在上面發現了一條水痕,那水痕很奇怪,像是什麼東西從上面爬過而留下的。
這水痕一直從客廳延伸到了裡面的臥室。
魏猖不動聲色地從抽屜裡掏出一把消音手槍,然後不緊不慢地往臥室走。
這個男人真是猖狂到了極點,明知裡面可能潛伏著一個危險的殺手,卻未放輕腳步,就這麼閒適地往裡走,手槍也是懶懶地拎在手上。
等到離那臥室近了,他渾身的氣勢才陡然一變,目光變得無比犀利,殺氣四溢,握著手槍的手臂也倏然繃緊。
然後他準確無誤地找到目標,一槍對準。
黑漆漆的槍口正對著視窗的位置,而那裡,一個裹著床單的人正在翻窗往外爬。
那人將自己裹得十分密實,只露出一隻纖細白皙的臂膀。
……是個女人。
魏猖手臂平穩地握著槍,沉聲道:「不要動,否則我就開槍了。」
那「床單人」微微一頓,繼續翻窗,竟彷彿沒聽到他話裡的威脅。
眼看著女人就要從窗戶跳出去,魏猖沒有真的開槍,而是幾大步走上前,在她即將跳下去的時候,一把拽住了那隻纖細的手臂。
女人似是被驚嚇到了,手一抖,包在身上的床單突然從身上滑落下去,她猛地抬頭望向男人,眼裡滿是驚恐之色。
而魏猖在看清女人那張臉時,微微一怔。
這個女人比他見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都要美,那張臉精緻絕美到足以魅惑眾生,墨中泛藍的長髮在空中飛舞,襯得那張臉兒愈發小巧精緻。
魏猖的視線微微下移,看到了女人瑩白的上身,那漂亮的弧線給人以巨大的視覺衝擊。
這個女人竟是……光溜溜的。
他呼吸一窒,猛地收回目光,是以沒有看到女人異於常人的下半身。
男人失神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下一刻,他手上猛地使力。
女人注意到他的意圖,那雙墨藍色的眼猛地睜大,驚恐得死命掙扎起來。
然而掙扎無用,魏猖的臂力大得驚人,他猛地倒退幾步,一下便將這女人從窗戶外拽了回來,甚至讓她在空中越過了一個弧度。
女人被他粗魯的動作弄得一下撲倒在地,全身也得以暴露在男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