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猖一手抱著她,當著她的面將那紅珊瑚放回了自己的魚缸,一偏頭便對上了小東西不滿的眼神。
「呵呵,別這樣看我,找個時間我會陪你一起放了它,但不是現在。」
魏猖絲毫不嫌棄她身上還帶著溼漉漉的海水,竟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大床上。
放下她的時候,男人的大掌似是不經意從她魚身上劃過,一直劃到了分叉的魚尾。
南潯的身子輕顫了一下。
「小東西,告訴我,你能在陸地上呆多久,嗯?」魏猖盯著她問道,聲音低沉而性感。
南潯對上男人溫柔的眼神,忍住了回話的衝動,她現在是隻聽不懂人話的人魚。
魏猖看了她許久,表情有些挫敗,嘆道:「沒關係,如果你需要水的話,我可以把你放入浴缸裡。現在條件有限,等上了岸,我再給你換一個大魚缸,不,魚缸不夠,我在室內修一個大水池,以後你可以在水池裡游泳。」
魏猖立馬給手下打了個電話,吩咐了很多事情。
接到電話的保鏢老方有些懵了,他覺得老大要的這些東西很離譜,女人用的禮服?老大不是從不近女色麼?海鮮大餐?老大不是不愛吃海鮮嗎?還有輪椅,老大的雙腿沒問題啊。
但老方沒有多問,著手準備起來。
他的辦事效率很高,老大要的東西很快就準備妥當了。
魏猖只讓他將東西送到門口,自己將東西取了進來。
屋內,南潯一聞到飯香味兒,也顧不上害怕這個人類了,拖著魚尾就蹭了過來。
魏猖見她這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低低笑了一聲,心情愉悅地道:「看來是個小饞貓。」
各種各樣的海鮮大餐,還是頂級大廚烹飪過的。
南潯深深嗅了一口氣,直接上手抓了一條魚塞到嘴裡。
她張嘴的瞬間,魏猖掃到了她嘴裡的兩排小尖牙,不禁嘖嘖兩聲,「好鋒利的牙齒,剛才你要是突然偷襲我,說不定就可以一口咬斷我的脖子了。」
魏猖見她吃得滿嘴是油,手上也全是,嘴角微微彎了彎,取了溼巾替她擦嘴,然後握著她的一隻手腕,吩咐道:「別亂動,我給你擦擦小爪子。」
南潯用溼漉漉的眼睛斜他一眼,伸出一隻手讓他擦拭,另一隻手仍舊抓著魚肉大啃特啃。
她發現自己的胃口特別好,能吃足足五條魚。
男人將她油膩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乾淨,擦得很細心。
末了,他忍不住彈了彈她的指甲,問道:「指甲又硬又長,你平時便是用這尖銳的指甲劃破獵物的肚子,然後用你的小尖牙撕爛獵物的血肉吞下?」
南潯自然沒有應話。
「小東西,本來還擔心你的胃適應不了這種熟食,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你真是個貪吃的小傢伙。」男人的語氣竟帶了一絲寵溺。
南潯覺得自己吃飽了,便將自己另一隻油乎乎的爪子遞給了男人,等著他給自己擦拭乾淨,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魏猖先是一愣,隨即便悶笑出聲,「……你倒是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