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馬上去準備。」老方應道。
南潯是被魚香味兒喚醒的。
她一睜眼就看到男人端著一個碗在她面前晃,那裡面是魚湯。
南潯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魏猖被她的動作逗笑了,「小饞貓,想吃的話就自己過來。」
說著,他將那一碗魚湯端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還衝她挑挑眉,「再不過來,我就吃了。」
剛說完他便低頭喝了一口,還砸吧了下嘴,「嗯,真香。」
南潯連忙從浴缸裡蹦了出來,拖著漂亮的藍色魚尾朝他慢慢蹭了過去,後來急了,就直接用蹦的,一蹦能蹦出好幾米。
魏猖先是一愣,接著就哈哈大笑了起來,「小東西,瞧把你急得。」
這包廂雖然很隔音,但門外的兩個保鏢都是經過特別訓練的,魏猖大笑起來的嗓門又不低,兩個保鏢聽到了,頓覺驚悚無比。
保鏢甲:「是我幻聽了嗎,我好像聽到老大在……哈哈大笑?」
保鏢乙一副見鬼的表情:「你沒有幻聽,因為我也聽到了,但我覺得好驚悚。你聽過老大的笑聲嗎?」
保鏢甲頓了頓,「聽過啊。比如,呵呵,呵。」
保鏢乙:……
屋內,南潯想用手直接將湯裡的魚撈起來啃,但是被魏猖制止了。
「小東西,不能直接用手,髒。來,我餵你。」
南潯被制止吃肉,有些不滿地瞅著男人,等到男人將剔除了魚刺的肥嫩魚肉喂到她嘴裡時,她頓時就開心得眼冒金光。
然後,她嚼完嘴裡的魚肉後立馬朝他又張開了嘴,等著他繼續喂下一口。
魏猖輕笑出聲,「小懶蟲。」
兩人就這樣磨磨蹭蹭地吃了將近一個小時。
魏猖將空餐盤推出去的時候,保鏢甲透過門縫掃到了女人的長髮,驚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天啊,女人!
老大的包間裡居然有女人!
還有,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在包廂裡的?
幾乎整整一個白天,魏猖都沒有出過自己的包廂門。
中途老方接了他一個電話,之後便再也沒有打攪過自己的老闆,所有的邀請全都以魏爺身體不適拒絕。
直到晚上七點,遊輪上的夜生活開始,眾人一直偷偷關注的那間包廂門終於開啟了。
只是,那位賭界大佬竟不是一個人從包廂裡出來,而是推了一個輪椅。
那輪椅上坐著一位年輕的女人,那女人長得很美,美到讓人一眼看過去便再難移開。
她有一頭長長的墨藍色直髮,一張小臉精緻絕美得不似凡間之物,清澈見底的眼睛宛如夜晚深色的海洋,浩瀚而純粹。藍色的長裙將她的下半身包得很嚴實,一直拖拽了地上。
當魏老大親自推著這個女人出現在娛樂天堂的賭場時,所有人都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