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歪了歪腦袋,疑惑道:「不叫方叔叔,那叫什麼?叫方爺爺嗎?」
「咳,咳咳咳……」方恆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
方爺爺?
他才四十出頭好嗎?叫一聲哥哥都是可以的!這小人魚到底是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魏猖本來擰著眉,現在卻被南潯一句話逗笑了。
他掐了掐她的臉蛋,笑問,「藍藍為什麼這麼叫?」
南潯一臉認真地道:「因為叔叔叫他老方,他又比叔叔老啊,不叫爺爺的話我應該叫什麼?」
魏猖眉毛微微一挑,「雖然他比叔叔老,但他跟叔叔是平輩。」
想了想,魏猖嘴角一勾,「藍藍跟著叔叔一起叫老方好了。」
方恆嘴角一抽,您也說了平輩的人不能亂叫,小人魚既然叫你叔叔,就是你的晚輩,怎麼能跟你一樣的稱呼?亂不亂啊魏爺?
還有,既然想跟小人魚平輩,你說你當初幹嘛搞那麼一齣,非要當小人魚的長輩?
方恆弄不懂,魏爺也就三十歲,多年輕的小夥子啊,怎麼就這麼喜歡當長輩呢?還哄騙人魚叫他叔叔。就算真想當長輩,那也得找個五六歲的小孩兒當著玩吧,這是欺負人魚不懂事呢?
「老方,東西都準備好了?」魏猖跟小人魚戲耍了一會兒,問他。
方恆點頭,「魏爺放心,都準備妥帖了。」他的目光落在人魚的雙腿上,臉上的震驚之色還未完全退去。
「魏爺,魏藍小姐她、她的腿……」
魏猖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勢將小人魚攬在懷裡,然後用一種溫柔又霸道的腔調道:「她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男人盯著他,目光幽深,「老方。」
不消他說後面的話,方恆已經讀懂了他的意思,連忙保證道:「不管魏藍小姐變成什麼樣,我都會嚴守她的秘密,盡我所能保證她的安全。」
魏猖點點頭,「藍藍我自己會保護,只是在我不小心懈怠的時候你留意些。」
方恆:……
連保護小人魚都不想其他人摻一腳,這佔有慾也太強了。
「對了魏爺,這個。」方恆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精緻的卡片,「秦爺的請帖。」
魏爺沒有接,掃了一眼便淡淡道:「你收著,到時候跟我一起去。」
方恆又將那卡片塞了回去,詢問道:「魏爺,您看,這秦爺的壽禮該準備什麼?」
魏爺哦了一聲,「你不提醒的話,我差點兒忘了。」
方恆眼角抽搐。連這都能忘,兩手空空地去赴宴,這擱誰都會不好意思吧?
魏猖看向小人魚,詢問道:「藍藍覺得送什麼好呢?」
南潯眨眨眼,「是個老爺爺嗎?」
魏猖輕笑,「對,是個老爺爺。」
南潯想了想,想得皺起了眉頭,然後她說:「小孩送小布娃娃,老爺爺的話……叔叔可以送他一個大大的布娃娃,特別大的那種,因為他年紀大。」魏猖微怔,隨即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