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已經沒心情聽小八的影評了,她懷疑現在的龔宸已經不是她叔了。
可是,如果是龔宸主人格回來的話,他怎麼會這麼淡定啊啊啊,居然還學大叔!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小動作,大叔和主人格也不例外,大叔今天跟她拉了一天的小手,他牽著她的時候,會習慣性將她的五根指頭全都包在手心裡,他手掌大,南潯這樣被拉著倒沒有不舒服,就是感覺
完全被對方掌控,她想回握都不行。
後來南潯小小聲地嘀咕了一下,大叔就改回了正常的牽手手勢,只是牽著牽著就又變回原來那樣了。
可是!
現在的龔宸牽著她的動作就跟一般的男牽女一樣,手只握住四根,會露出大拇指,而且龔宸維持著這個牽手的動作很久了。
這不科學,不可能看個電影就把小習慣給改了。
南潯突然覺得心慌慌的,雖然龔宸已經知道她知道大叔的存在,但這樣悄咪咪地和大叔出來約會,咳……怎麼有種被捉姦在床的感覺。
「叔,制服還寄存在那家商店裡,我們打車去,還是走路去?」南潯問。
龔宸微頓,回道:「聽你的。」
南潯笑道:「那我們走路去吧,也不遠,大概走十五分鐘就到了。走路有益健康,呵呵。」
南潯表面笑嘻嘻,內心媽賣批,她本來想用這話試探龔宸,結果對方不按常理出牌。
兩人重新換回制服,打車回了學校。
計程車停在了校園正門口,南潯突然啊了一聲:「怎麼辦啊叔,假條我給弄丟了,沒有假條我們進不去!」
龔宸看白痴似的看她一眼,「什麼假條?我們出來的時候難道不是翻牆出來的?」
聽到這話,南潯眼裡劃過一絲異色。
這到底是龔大叔還是龔宸?
如果是龔宸,他怎麼會知道出來的時候是翻牆出來的?
難道真是她想多了?
「我這不是看到大門了麼,所以忘了。」南潯小聲道,說著,瞅了一眼龔宸拉她的手,補充道:「加上浪了一天,腦子浪糊塗了。」
龔宸瞥她一眼,「確實是浪糊塗了。」
南潯:……
她裝作下意識地拉著龔宸往校園外的西南角圍牆走,卻又被龔宸涼颼颼地看了一眼,「走錯了,是西北角的牆。」
南潯一頓,尷尬地嘿嘿一聲,「叔,我方向感不是很好,忘了之前翻的是哪面牆。」
龔宸淡淡道:「看出來了,笨蛋一個。」
南潯:……
南潯這下子規矩了,不敢再隨便試探了。
龔宸帶她找到了之前兩人翻牆出來的位置,那位置竟跟之前的一點兒不差!
南潯幾乎都要相信之前的懷疑是她想多了,可下一刻她就又懵逼了。
龔宸突然跳了起來,大長腿隨便一蹬,雙手再一伸,便輕輕鬆鬆地攀到了牆沿,在抓住牆沿的一瞬間,他雙臂同時一使力,連帶著整個身子一下躍了上去。
標準的翻牆動作,比南潯見過的任何人都要做得麻溜帥氣,制服前襟幾乎都沒有沾上牆上的灰土,腳上也沒有怎麼使力,只依靠了雙臂上的力道就上去了,但是——
特麼的跟之前的翻牆動作完全不一樣!
大叔是飛簷走壁式的爬牆,酷帥酷帥的,現在的龔宸卻是教科書式的爬牆,帥得優雅。
南潯在心裡嚶嚶嚶,完了,完了。這個真不是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