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怕。」
「有大師在,不怕。過來。」
南潯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身後,低聲道:「大師替我擋著火。」
「嗯,我替你擋著。」
南潯將腦袋輕輕枕在男人的後背上,生怕被他推開,「大師,我就靠一小會兒。」
孟子毅英俊的臉龐被火光照得通紅,灰暗的眼裡也映著兩團火星子,他頓了頓,淡淡道:「無妨,靠著我吧。」
得了這話,南潯低笑一聲,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了上去,過了一會兒,兩隻小手也悄咪咪地放到了他腰得兩側。
初時,那兩隻小爪子只是隔著衣物輕輕挨著,慢慢地,兩隻小爪子往裡收了收。
見男人沒有阻止,那小爪子便又大了膽兒,輕輕地朝前方探去,雙手交錯,最終勾住了他的整個腰。
對於一個眼盲之人,黑暗中,她的任何一個小動作都瞞不過他。
可是,他……縱容了。
女子細滑的藕臂纏在他的腰上,臉蛋也貼在他的後背上,明明隔著一層衣物,那光滑的觸感卻彷彿已經與他肌膚相貼。
孟子毅往火堆裡添了幾根柴火,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可那與她相觸的地方卻慢慢地火熱起來,腰部和整個背部都開始燃燒,一直燒到了下腹。
他猛地閉緊了眼,心中默唸起靜心咒。
「大師……」
她忽地輕輕喚他一聲,讓他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躁熱又躥了起來。
「何事?」夜晚,男人的聲音在柴火時不時的噼啪聲中顯得格外低沉。
「大師,我困了,我可以枕著大師睡嗎?」
「枕著?」
「嗯,枕著,就像這樣。」
南潯突然鬆開他的腰,蹭到了他的前面,臥於他身前,頭卻枕在了他的大腿上,一頭如瀑的黑髮從他腿上傾洩而下。
孟子毅本就離火堆近,她卻越到了他的前面,於是離火堆更近,那扭曲的煙霧彷彿已經在叫囂著要把她捲進去。
小畫靈的腦袋在他大腿上蹭了蹭,安心地閉上了眼睛,「哪怕旁邊就是火我也不怕,因為我就躺在大師身邊,大師不會讓我被火燒到的,對不對?」
孟子毅無意間摸到她的秀髮,那被燙得已經卷翹幾乎馬上就要燒起來的髮絲嚇了他一跳,他一把攬住她往後退了退,同時一腳踹了過去,將那火堆踹得遠了一些。
想了想,他乾脆滅了火。
「潯潯,下次別胡鬧了。」孟子毅的整張臉變得冷沉至極,聲音中隱含一絲怒意。南潯卻吃吃笑了起來,聲音嬌軟,「我沒有胡鬧,我只是信任大師。大師,你沒有家人了,我也沒有,以後我們相依為命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