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師兄,好歹同門一場,你真要跟我們廝殺?」那為首之人道。
孟子毅聽他稱呼自己孟師兄,劍眉微挑,問了句:「你是何人?」
那人面容有一瞬間的扭曲,「我晚孟師兄一年拜入師父門下,我姓於。」
孟子毅怔了怔,淡淡哦了一聲,「是於師弟。師父近年可好?」
對方冷笑:「當年你打傷同門師兄,還盜走流星誅邪劍和幾本捉妖法書,如今還有臉問我師父好不好?」孟子毅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若非他逼我,我何至如此?當年我斬妖無數,縱使不聽師命,但我何曾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他老人家覺得我戾氣重,日後或許成為師門禍患,僅僅因為這個便要逐我出師
門。
我主動叛出師門,盜走流星誅邪劍,也算是幫他找了個驅逐我的理由,他指不定鬆了一口氣。」
於師弟聞之沒有絲毫觸動,一臉冷漠地道:「就算師父曾經有那想法,也只能說明他老人家高瞻遠矚,已經料到了今日。而事實也證明,他老人家沒錯,錯的是你。」
南潯注意到孟子毅的神色那麼一瞬間的複雜,可轉瞬間,他便恢復如常。
在他心底,其實還在乎著流雲派,畢竟他在那裡生活了多年。
可惜現在,沒人領他的情。
南潯輕輕捏了捏他的手。
孟子毅回神,也握了握那小爪子。
「倘若我歸還流星誅邪劍,你們就能放過我?」孟子毅問。
南潯怔了怔,他果真是極不願意跟流雲派對上的。
於師弟聞言卻搖頭,右手已經握緊了劍,「流星誅邪劍我們要取回,孟師兄也得跟我們回師門請罪。師兄殺了雲海門的六名弟子,師門總要給雲海門一個說法。」
孟子毅還沒說話,南潯卻先氣笑了,「你們怕是在做夢!夫君歸還流星誅邪劍都不滿足,竟想要他替幾個根本與他無關的人償命?」
「夫君,既然他們不仁,你還顧忌什麼師門情誼?打得他們屁滾尿流才是正理!」
「你這妖邪,這裡何時輪到你說話了,看我不收了你!」
流雲派是捉妖大派,門中雖然丟了鎮門之寶流星誅邪劍,卻還有許多捉妖法器,幾個核心弟子紛紛祭出法器,全部衝著南潯而去。
「誰準你們動她了!」孟子毅怒喝一聲,提刀去擋。
斬妖刀斬妖無數,卻從未斬殺過人,那威力只能使出平時的三分之一。
孟子毅棄刀,直接用功法對敵。
他功法詭異多變,邪氣無比。
那于姓師弟被他一掌打得吐血,他指著他,雙眼大瞪,口齒不清地道:「邪道……你竟入了邪道……」
「是,又如何?」孟子毅冷聲道。
就算他入邪道又如何?幹這些人何事?
最終,孟子毅還是沒有下殺手,將一群弟子打傷後,便帶著南潯離開了。
南潯微微沉眸,神色憂慮。
她只顧著防氣運子,卻沒想到,防得了這個防不了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