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霧聽到這個問題,神色複雜地道:「沐笙最喜歡外出歷練,以探尋機緣,她找到自己的機緣之後便會順便也找一些適合我的靈藥。」
「順便?」南潯嘴角一抽,「前輩啊,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你以為那些東西隨便一找就找到了?火焰鳥後來受的那些傷是怎麼來的,你知道嗎?」
籬霧擰眉,「我的過去已經全給你看過了,為何你要問我這話?沐笙說,是在尋求她自己的機緣時受的傷。」
「扯淡啊!這話你也信,她是為了給你尋那些天材地寶才變得那樣!」
籬霧一怔,「你說什麼?」
南潯越說越惱,「她做那麼多,就是為了能讓你早一些結丹化形,她化形的時候你就沒有一丁點兒也想化形的衝動麼?那麼美豔的火焰鳥啊,前輩不想用手臂摟她入懷?不想更同她更親密地那啥啥?」
籬霧嘴唇張了張,好一番吃驚之後才道:「我同她在一起便已很快活了,並未想那麼多。你是說,沐笙她很想我能化出人形?」
「不然呢,她幹嘛拼死拼活地給你找那些靈藥啊?當她閒得慌麼?」
籬霧微微垂頭,一時語塞。
稍許,他才喃喃道:「可我記得,有一次我問她想不想我化出人形,她並未點頭,只含糊到,一切隨緣就好。
所以,我便隨緣了。
雖然吃了那些靈藥,但我當然並無多餘的氣力來吸收這些靈藥。」
南潯望天:「前輩啊,你可是把那隻愛你至深的火焰鳥親自趕走了啊,她付出的遠比你想得多,所以你真的不該怨她。」
籬霧頷首,糾結道:「其實,我心底深處也是這般想的,可有些事我又實在想不通。」
南潯正要張口解釋,卻在想起什麼後,眼珠子溜溜一轉,賊兮兮地道:「我若替前輩解了心結,前輩該如何謝我?」
「你想要什麼?」
南潯嘴角一彎,笑盈盈地道:「我要流火靈木一族不再做泣淚,重新變回流火,我還想要前輩的幾滴木精元。」
「如今我已醒來,流火也該重回鼎盛了,此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至於木精元,便是將我整顆木心掏出來給你,也是使得,只要……你解開我這心結。」
「喲,前輩這麼大方啊,連正顆木心都願意掏給我?」南潯挑挑眉,打趣道:「不過你這顆木心還是留給沐笙吧,我只需要這木心滴出的兩三滴流火木精元。」
做了一筆小生意後,南潯好生給他說道了說道。
沐笙之所以在他面前說修為什麼的順其自然,其實是假話,她很想他早日化形,不過是怕他自卑難過,所以才說了那些不在乎的話。
沐笙受傷沒有告訴他真相,也是怕他擔心,而且不肯吃下她費盡心力找來的這些靈藥。
「……她為你做了那麼多,唯盼你早日結丹化形,兩人好雙宿雙棲。」
籬霧聽她說完,已是雙眼噙淚。
「前輩還記得她說的最後一句話嗎?她說她一旦離開,就再也不回來了。
她的確不會回來了,因為她想你受到刺激後早日結丹化形,主動去外面尋她。這麼多年,她或許一直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