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的腦子被血冥的話一陣狂轟亂炸,懵了一懵後,突然就鎮定了。
然後,她默默翻了個白眼。
這麼能演,得,姐姐今兒心情不錯,陪你演。
南潯伸手推他,可惜沒完全推開,男人那胳膊硬得跟鐵似的,將她的腰肢箍得緊緊的,兩人腰肢處彷彿黏在了一起。
一個腰,四條腿兒,兩顆頭顱對一對,差點兒沒成了個連體怪物。
推不開就不推了,南潯顫著手指他,怒問道:「知道我是師父,你還不要臉地搭訕?還言語調戲?你個逆徒!」
「潯潯,分明是你先勾我的。」說這話的血冥神色淡然,絲毫讓人聯絡不到什麼登徒浪子。
啊呸,南潯覺得自己就是被他這副遇萬事波瀾不驚的性子給騙了。
「騰血冥,咱說話要點臉,我勾你?我怎的勾引你了?明明是你一見面就說我姿容絕色,把我誇上了天,變著花樣勾搭我。」
血冥盯著她,忽地淡淡吐出一句,「師父喚我血冥哥哥的時候,我的心都化了。」
南潯:……
南潯的臉唰一下紅成了猴屁股。
雖然是在秘境裡,但一想到她曾經叫小徒兒血冥師兄和血冥哥哥,她心裡那個羞啊那個臊啊。
「你給我閉嘴,不準叫我師父!你個逆徒!」南潯羞惱不已。
血冥低笑,大掌撐著她亂動的小身板兒,在後背輕輕撫弄,「好,我其實也不大喜歡喚你師父,叫潯潯就好,我喜歡叫你潯潯,好聽極了。」
「我我我、我跟你說,我那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阿冥,人心險惡,不能看到個美人兒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這次我就得批評你,我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你是不是個傻瓜?
以後若再遇到個美人兒,她不只是我這麼作,而是要算計你的命,你再這麼傻乎乎的話豈不是連命都給她了?」
「不會。」血冥那對暗沉的眼直直盯著南潯,聲音低沉中帶了一絲喑啞,「我知道是你,才會如此。別的女人,我不會多看一眼。」
「師父,我知道是你。」他再次道,看過來的目光如此……專注、深情。
南潯嚥了咽口水,突然覺得呼吸不暢,快窒息了,心臟也咚咚咚地快速跳個不停,都要跳出胸膛了。
不得了,不得了了!
上輩子這輩子連正經戀愛都沒談過的某人突然老樹開花了。
她居然因為小徒兒的一句話就春心萌動了?
他們差了一百多歲!
他還是她看著長大的!
看著他從那麼小小的一隻變成了如今這般玉樹臨風的大禍害,雖然中間那十年唰一下就過去了,這個「看著長大」很有水分,但這是事實。
南潯突然有些慌亂。
她不會真因為阿冥一句話就動心了吧?
如果是真的,她也太禽獸了,居然會對小徒兒產生這種想法!
等等!
南潯深吸一口氣,差點兒忘了,這特麼的是幻境!
所以她惶恐什麼啊?這都是假的!
眼前的阿冥是假的,方才他說的那番話自然也是假的!
這些流火樹也太過分了,居然編造出這般荒唐的幻境。
呵呵噠,她又不是沒見過美男,豈會為美色所惑?
雖然阿冥顏好腿長,極對她胃口,還會做飯,天賦比她好,可以無限度包容她的脾氣……
這麼一想,阿冥的優點還真多,是個女人都難不動心。